许晚晴只感觉自己终于有希望了。
“我不是,我只是听说,书宜在卫生所做大夫,我记得她以前没有医学基础,什么时候学医了,我就很想来看看,是大夫您教她的吗?”
听到她的话,王军医手中动作顿了顿,问:“是又怎么样,你也想学医吗,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会教的,我要教的,那一定得是天赋高的,而且得品性好。”
许晚晴笑容僵住,这大夫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没有天赋,是说她脾性不好吗?
更为重要是,他的意思是说赵书宜的学医天赋高?
这怎么可能?
许晚晴实在觉得不可思议。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误会了对方的意思,于是干脆开门见山问对方:“您意思是说,赵书宜同志的学医天赋很高,以前从来没听她说过呀。”
王军医反问她:“你问过吗?”
许晚晴还真没问过。
但赵书宜她就是不会呀,总不能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学几个月,就能去军区医院当医生了吧?
这不会太离谱了吗?
她的天赋能有多高,许晚晴才不信。
“我是没有问过,但是……”
“你问都没问过,就在这里胡咧咧,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难道不知道吗,你不会自己去问问吗,没有哪里不舒服,就别在这儿捣乱,打扰我。”
对方都这么说了,许晚晴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待下去。
走出卫生所的时候,她脸色难看得紧。
她觉得自己果然没想错,这个家属院的人确实都有毛病。
她还就不信了,不信赵书宜是真的会医术。
既然赵书宜也可以,那自己也可以了。
许晚晴做了一个决定,她也要去军区医院上班!
她要亲自去看看赵书宜的深浅。
然而等她回去,跟郑景成一说,郑景成居然不同意。
“你又不会医术,你怎么去军区医院上班,别闹好吗?”
许晚晴一听就有点火了,她在外面跑了一天受了一肚子气回来,郑景成还要给她气受,她是真的很不爽。
“谁说我不会医术,我也是有点基础的好吗,而且那赵书宜她才是真的不会医术,她怎么就可以去军区医院上班?”
听到这话,郑景成也觉得有点问题了,淡淡瞥了她一眼,问:“你不是说你和赵书宜同志是朋友吗,她会医术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你是胡说八道的吧?”
许晚晴现在听到谁说赵书宜会医术,她都想跳脚。
“我说赵书宜她以前不会医术,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难道我还会骗你?”
一听她这语气,郑景成就没有了交谈的欲望。
“你想去就自己去考,你不是说你会医术吗,那你就凭着自己的本事进去。”
许晚晴又被噎住。
她要是能进,她还至于跟他说吗,不就是想请他帮个忙。
郑景成这是什么态度,对她不
耐烦吗?
她还偏就要永远和他绑在一起。
谁知郑景成走出去几步,又倒了回来。
许晚晴眼睛一亮,以为对方是服软了,她又立马故意装成傲娇的样子。
结果就听郑景成说:“你去军区医院可以,但是别提你妈的事情,你自己要有分寸。”
为了让她嫁给他,当时他们是好不容易才让许晚晴和她妈撇清关系,如果许晚晴自己作妖把那些事情抖了出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十有八九要惹祸。
一听郑景成回头就是要教训自己,许晚晴心里的火噌噌噌的往上冒,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在郑景成面前过于失态,所以一直强行压抑着,整个人的面目都有些扭曲。
郑景成淡淡看她一眼,转身就去了书房。
许晚晴更气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会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进入军区医院。
她就不信,以自己重生一场的经历还比不过赵书宜。
赵书宜并不知道许晚晴又在莫名其妙给自己找事儿干了。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被学习支配的恐惧中。
她和邱佳文两个人几乎是两眼一睁就是学,只要有休息时间就是学,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甚至谭医生知道她们两个的情况,也都体谅了她们,最近半个月就没有给她们布置任务,说是要等她们的培训结束之后,再说教她们的事情。
孔主任那边她们也没空去催,因为已经有了谭医生这条后路,两个人也都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