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堵单薄的砌体!
说白了就是隔间!
她咽了下干涸的嗓子,在死寂中忽然闭眼思考、将目前所有的所闻所见组合起来。
肉飘带上的五官天花的黏液打火机被熄灭砍上时的触感。
万千细节在心中重建、堆砌、垒成真相的沙塔。
一个歪扭畸形的轮廓渐渐成型。
秦溪猛地睁开眼,紧皱的眉头也缓缓松开。
——它是聋子。
而且是对温度极为敏感的聋子。
药房的天花上没有看到射灯和内嵌灯带。
那是因为末日后的电力并没有马上暂停,灯管在使用一段时间后会过热烫。
所以它摧毁了这个热源。
自己穿着冲锋衣时并没有被攻击,可敞开衣物就会立刻被识别。
因为自己的热量外泄面变大了,在它的眼里就是一块突然出现的、热的铁板。
怪物攻击的界限,应该比正常体温要高。
不然自己脑袋露在空气中同样会散热量,早就被它弄死了。
按照这个逻辑去推论,这个怪物的视力并不好,甚至在黑暗中和人类差不多
所以它一直守在窗户所在的、唯一的通道前只要靠近就模仿出我的样貌想要迷惑、亦或者是吓退我?
丝带一样的东西上,长着的那些五官,就是它揉捏塑造人脸的来源吧。
那些属于曾经受害者的器官、皮肤、组织。
聪明好可怕的感染者。
秦溪刚刚交手过来,明显感觉到肉须并没有什么特别恐怖的地方,甚至力量和自己也相差不多。
这个感染者应该很清楚自己的杀伤力不强,它刻意避开了正面搏杀。
那些黏液应该具有强腐蚀或者其他毒性,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确实对它更加有利。
这个废弃的药房,像是怪物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进食场所。
秦溪的推理顿了顿。
现在拨开了大部分的迷雾,她的心中慢慢呈现出一个具体的、大胆的计划。
它能笼统的判断我的位置
打火机兼具了光亮和温度的特点,所以才会被瞬间现。
想到这。
她试探性的从兜里掏出火机,放在地面朝着前方轻轻推去。
金属与地面刺耳的摩擦,最终停顿在光晕的边缘。
秦溪的手摸向腰间取出枪械,有些不舍地看着这把。
仿佛透过金属凝视着弹匣内的最后一。
她双臂交叉前举,手腕微微校准了下方向,屏气凝神地看着眼前孤零零的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