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吊顶上,悬着一盏造型典雅的圆形射灯,一道明亮的光柱,投射向房间的正中央。
三人目光被那道光牵引。
尽头,是一片刺目的猩红。
一张巨大无比的床。
床架是某种深色木头,上面覆盖的床单、帷幔、枕头,全是那种鲜血般猩红的天鹅绒。
在射灯下散着一种淫靡的奢华。
而这张床上,正上演着一幕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一个皮肤黝黑、健硕的男人赤裸着背脊,机械的重复着。
汗珠顺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流淌。
喘息,混杂着得意。
“叫啊!贱骨头!妈的…装死人?老子让你装…”
空气中一片靡靡。
双眼空洞地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射灯。
身体无力地抖。
这间并不算大的房间内,弥漫着汗臭、喘息、以及对人格的侮辱。
那张猩红的床,成了献祭人性的祭坛。
同时,也是人类的本来面目——兽性的舞台。
射灯是聚光灯。
而那施暴的男人,是唯一的表演者。
她,是祭品。
画面冲击着视网膜,声音撞击着耳膜。
秦溪、老张、昔侩三人石化成雕像,僵立在平台上。
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被碾碎的理智,如同积攒了万年的火山,轰然冲破地表!
“我操——!!!!!!!”
老张的咆哮,猛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炸开!
粗粝的吼声撞击着石壁,带着千钧的愤怒砸了下去!
那个健硕的男人猛地一僵!
瞬间停滞。
下一秒,他弹簧般跳起来,仓皇失措之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毯上,狼狈不堪。
“狗杂种!!!你他妈的!!”
秦溪的怒火喷涌。
她甚至不等老张和昔侩反应,左手端着蜡烛猛地往栏杆上一按,身体爆,一个纵身,撑住铁栏杆,腾空翻越,稳稳落在下方楼梯的格栅上!
落地瞬间,没有缓冲,猛然力,整个人朝着下方扑去!
蹬!蹬!
蹬!蹬!
靴底与铁格栅撞击,出杀伐之气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