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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 > 2030(第3页)

2030(第3页)

李霖时点了下头,两手一翻,手上出现三个小酒盅杯子和一个拧着盖的绿玻璃瓶,这是他回他自己家悄悄拿的,他爹李明过年时打的酒,现在还剩小半瓶。

盖子一拧开,浓烈的酒味就涌了出来,小酒盅容量很小,x倒进去的酒也就一口的量。

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钟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拜把子这事,皎皎月光透过大敞的屋门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她按照记忆照葫芦画瓢的端着酒盅跪在屋中空地上。

李霖时和李长贵如同她一般端着酒盅跪在她两侧。

红糖安安静静的趴在旧棉袄的窝里,看着钟颖在屋里跪下,它看不见别的,只能闻到一种河水味和另一种有些陌生的气味。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拜把子这事太中二了,钟颖努力憋笑,正色念着词,“今日我们三个在此结为异姓姐弟,大姐钟颖——”

接话的却是李长贵,他疑惑的“咦”了一声,扭头去看钟颖,“不对吧,按照年龄,咱仨里不应该是我四堂哥最大?”

李长贵的认知里,自然是该二十二岁的堂哥为大,然后是二十一岁的钟颖,再是十九岁的他。

“我当然是最大的。”钟颖说,按照死时的年龄,在场的各位都是弟弟。

她腾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对着深谙内情的李霖时示意,她可是比他大五岁。

咫尺之间,她那双眼眸灵动的仿佛会说话一般,李霖时闪躲着垂下眼眸,睫毛微颤。

李长贵见他堂哥居然就这么默认下来,又一次难以置信。

不是,哥?你?她扬起一个巴掌,你就不敢吭声了?

李长贵无话可说,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反正怎么样他都是最小的那个。

“大姐,钟颖。”

“行二,李霖时。”

“三弟,李长贵。”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钟颖顿了顿,把接下来的半句稍微改了一下,“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李霖时和李长贵同时看向她。

钟颖理直气壮,“看我干嘛?你们都已经死了。”

她这句大实话让两鬼一时都无话可说。

钟颖端着小酒盅仰头一口闷,处理粗糙的白酒带着一种霸道的辛辣,令她忍不住的嘶气。

李霖时喉结滚动,两口喝完了盅中酒,如泥牛入海,融入河水之中。

而对于李长贵来说,就像那句话说的,酒肉穿肠过,尽数撒在了夯土地面上。

钟颖看着地面上一小滩被酒液的深色痕迹,很快安慰道,“没事,心意到了就行。”

李长贵却没有像她那样乐观,总觉得心里没底,“这样子真的能行吗?”

钟颖撑着膝盖踉跄着站起来,“行!怎么不行!你放心,姐一定让你出去看一眼所校——”

大着舌头说完,钟颖身形一晃,脚一软向后倒退一步,腿弯磕到木板床边,就这样一头栽倒在床。

李长贵站起来,忍不住的羡慕,“做人真好,能倒头就睡。”

李霖时也站起身来,“我们走吧。”

李长贵应了一声,把酒盅、酒瓶拿起来,转身抬脚就走出了屋子。

李霖时握住门把手,在屋门关上的前一瞬,他抬眸,视线不禁落到躺在床上的钟颖身上,缓缓把门关上。

等门彻底关上,床边的大黑狗才把头低下去,压在爪子上面,阖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钟颖醒过来后,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头隐隐作痛,她也没想到自己一杯就倒,一定不是她身体太菜了,而是这时候的酒酿造的不纯。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刻牌位了。

钟颖一口气吹掉四方木板上的木屑,“义弟李霖时之牌位”几个字清晰显露。

“就这一个牌位我躲在屋里刻了整整一天半!还好我不是什么勤快人设,躲懒不去上工我爹娘也由着我,不然哪来的时间搞这个。”钟颖忍不住抱怨,“不过你名字也太多笔画了,你为什么不叫李一一?”

这样她就可以少刻二十一道笔画了!

李长贵抢先说道,“那可不行!我大伯特意找三姑婆算的,我哥五行缺水,就需要个和‘水’沾边的字补一补。”

钟颖面无表情的看向李霖时,手里还攥着刻刀,“那你为什么不叫李一水。”

这样也只有十二画,而不是“李霖时”三个字加起来的足足三十画。

“我大伯家的几个堂哥都是‘时’字辈的,”李长贵掰着手指头说,“大堂哥叫李钢时,二堂哥叫李荣时。”

钟颖弯腰去拿另一块木板的动作一顿,“你大堂哥该不会是五行缺金,你二堂哥五行缺木?”

“对啊。”李长贵点点头。

钟颖忍不住又去看李霖时,“你确定三姑婆真的会算?姓李,你大哥是金,你二哥是木……”

这也太容易让人想起神话故事里同姓的那一家子了,好像那一家也是三子一女。

李霖时很快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这一刻神奇的与她思想同频,“……应该就只是巧合。”

“啧,巧得有点吓人了。”钟颖咋舌,“同样是第三个儿子死了,一个是死后以莲花化作身体,而你,算是用河水化作身体吗?简直像是谶语。”

两人前面的话李长贵听不明白,最后一个词他可知道,“其实我爹也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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