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香也点头,眼圈红了“对,我们试试。为了尽欢……也为了我们自己。”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欣慰。
“好。”她握紧两人的手,“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完年,我就安排你们进城。先从小的开始,慢慢来,不急。”
堂屋里暖融融的,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上投出几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就在这时,张红娟忽然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尽欢。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脸。
那巴掌印早就消了,皮肤光滑细嫩,可张红娟手指抚上去的时候,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尽欢……”她声音哽了哽,“还疼不疼?”
尽欢仰起脸,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妈,早就不疼了。”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真的。”
张红娟眼圈又红了。
“是妈不好。”她说着,眼泪掉下来,“妈不该打你……妈那天是急疯了,怕你出事……妈……”
“妈。”尽欢伸手抱住她,小脑袋埋在她怀里,“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们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保证。”
他说着,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的,那副乖巧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妈,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张红娟被他这么一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心里那股子愧疚和心疼,却渐渐被暖意取代。
她搂紧儿子,下巴抵在他头顶,轻轻蹭了蹭。
“好,妈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尽欢最乖了。”
何穗香在旁边看着,也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洛明明坐在对面,看着这母子相拥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羡慕,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张红娟轻轻的抽泣声,和尽欢软软的安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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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李家村土屋里,尽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裤裆里那根肉屌硬得疼,顶起粗布裤衩老高。
他咬着被角,心里骂骂咧咧这几天装憋死了……
心念一动,意识像抽丝般剥离,顺着无形的线钻进远在城镇里的一个人。
半个小时后,城里的西街暗巷里。
尽欢操控铁柱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盏昏黄煤油灯,灯罩熏得乌黑。
里头是个狭窄的厅堂,摆着几张条凳,空气里混着劣质脂粉和汗酸味。
一个四十来岁、涂着厚厚白粉的老鸨扭着水桶腰迎上来,手里捏着块脏兮兮的手帕“哎哟,铁柱大哥?稀客稀客!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咱这儿快活?”
铁柱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僵硬“别提了。给找个……骚的,越骚越好。”
老鸨眼睛一亮,帕子甩了甩“骚的?有有有!刚来的小小美,那身段,那浪劲儿……保准您满意!”她压低声音,凑近些,“就是价钱……得加点儿。这姑娘可是从外面‘流落’过来的,见过世面,活儿好着呢。”
铁柱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尽欢提前让傀儡准备的)拍在老鸨手里“够不?”
“够!够够够!”老鸨眉开眼笑,朝里间尖着嗓子喊“小美——接客啦——!”
里间布帘一掀,走出来个女人。
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件紧绷绷的红花布衫子,领口开得低,露出小半片白腻腻的胸脯。
下身是条黑裤子,裹着滚圆的屁股。
脸上抹得红是红白是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钩子。
她走路腰肢扭得厉害,屁股左摇右摆,来到近前,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混着说不清的体味扑面而来。
“这位大哥……”小美声音黏糊糊的,伸手就搭上铁柱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臂上划拉,“长得可真壮实……屋里请呀?”
铁柱感受着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虽然隔着傀儡的身体,快感传递不足万一,但那股子风骚劲儿还是让他心头一热。
他顺势搂住小美的腰,入手丰腴柔软。
“就她了。”铁柱对老鸨说。
“好嘞!最里头那间,干净!”老鸨忙不迭地引路。
进了里间,更狭窄。一张木板床,铺着半旧不新的草席,一床薄被。墙上糊的报纸泛黄卷边。煤油灯放在床头小木凳上,火苗跳动。
小美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闩,转过身就贴了上来,双手环住铁柱的脖子,吐气如兰“大哥……急不急呀?让妹妹先伺候伺候你……”
说着,一只手就往下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鼓囊囊的一团。
铁柱身体一僵,尽欢倒是在床上差点哼出声。这傀儡的玩意儿尺寸普通,但被这么一抓,本能反应还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