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是经常弄些草药没错,但效果有这么立竿见影、让人容光焕到这种程度吗?
而且……妈妈姐姐们这笑容,怎么感觉怪怪的?
好像不仅仅是开心,还带着点……羞意和得意?
她们想不明白,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事件的“中心人物”——尽欢。
而此刻的尽欢,正端着自己的小碗,神清气爽地、一口一口地喝着温热的米粥。
他脸上带着一种吃饱喝足、身心愉悦后的慵懒和满足,眼神清澈明亮,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于桌上女人们的对话和目光,他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享用着自己的早餐。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妈妈、小妈、干妈那惊人的“容光焕”和“美艳动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根本不是什么保养药的功劳。
那是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灌溉”和“滋润”出来的。
就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前,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晨,他先是在隔间里,将主动“帮忙”的小妈何穗香肏得高潮迭起、瘫软如泥。
接着,又抱着刚刚醒来、加入“战局”的干妈洛明明,在尚且温热的浴桶里边洗边肏,水流激荡,呻吟不断。
最后,甚至将已经沐浴完毕、准备做早饭的妈妈张红娟也重新拉回床上,在三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轮流征伐,在她们各自的身体最深处,都留下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华”作为印记。
无数次极致的释放,将最近积攒的所有欲望和精力都倾泻一空,也难怪他现在神清气爽,而三位承受了他“馈赠”的美熟妇,会由内而外地散出那种被彻底满足和滋养后的惊人艳光。
这一切,坐在对面、懵懂单纯的姐姐和小姨,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呢?
她们只会以为,是弟弟外甥的“保养药”起了神奇的效果。
尽欢喝下最后一口粥,满足地舒了口气。
他抬起头,迎上姐姐和小姨投来的、依旧带着疑惑的清澈目光,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无害的灿烂笑容。
“姐姐,小姨,粥很好喝。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他声音清亮,语气自然,仿佛刚才女人们讨论的话题和他毫无关系。
李可欣和张惠敏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的那点疑惑也渐渐消散了。
也许……真的是保养药的作用吧?
尽欢虽然年纪小,但一直很聪明,弄出点效果好的方子也不奇怪。
“喜欢就多喝点。”张红娟温柔地看着儿子,又给他添了半碗粥,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何穗香和洛明明也含笑看着尽欢,那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和谐,内里却暗流汹涌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新的一天,就在这看似平常、实则淫靡秘密深藏的清晨,正式开始了。
——————————
午后,阳光正烈,李家小院里静悄悄的,堂屋的门虚掩着。
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经过昨夜通宵达旦加上今晨连番的激烈“鏖战”,即便是成熟妇人丰沛的精力,也终于见了底。
吃过午饭,收拾完碗筷,一股浓浓的倦意便席卷而来。
三人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哈欠,眼神都有些迷离。
“不行了……得去躺会儿……”张红娟揉着酸软的腰肢,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我也是……骨头都快散架了……”何穗香附和着,脸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未完全消退。
洛明明虽然矜持些,但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眉眼间的疲惫也掩饰不住。
她优雅地掩嘴打了个小哈欠,点了点头“是该歇歇了。欢儿精力旺,我们可比不了。”
三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堪征伐”和心照不宣的笑意。于是,她们达成一致,决定回房好好睡个午觉,补足精神。
尽欢看着三位长辈互相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他年轻力壮,又有爱神牌体质加持,虽然也消耗不小,但恢复力惊人。
此刻午后的阳光正好,他非但不觉得困,反而觉得精力有些过剩,体内那股躁动的欲望,在经过清晨的几番泄后,似乎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他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村子的另一个方向。
赵婶……赵花。
那个第一个用成熟妇人的身体引导他、带他领略男女之欢滋味的女人。
那个丈夫长期在外、独守空房、饥渴而大胆的俏美妇。
虽然昨夜和今晨他已经在母亲、小妈、干妈身上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但想到赵花那丰腴的身段、泼辣中带着媚态的眼神,以及她那种不同于家人的、带着偷情刺激感的放浪……尽欢的心头又有些痒痒的。
反正妈妈她们都睡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尽欢几乎没有犹豫,他看了看寂静的院子,又侧耳听了听卧室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然后便像一只灵巧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家门。
午后的小村,大多数人也都在歇晌,路上几乎不见人影。
阳光炙烤着土路,南方的天气总是这样,就算到了冬季,冷空气没下来之前大多数气温都很稳定。
尽欢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避开可能有人聚在一起聊天的大树和井台,很快便来到了村子边缘,靠近赵花家附近的那片苞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