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骚货这么快就要丢?”钱老大更加兴奋,抽插的度猛然加快,力度也加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吴氏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团软肉。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密集得如同骤雨。
吴氏被顶得全身颤抖,脚趾蜷缩,指甲在树皮上抓出浅浅的痕迹。
“不行了……大哥……我不行了……啊啊啊——!”她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钱老大龟头上。
“呃啊——!”钱老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松动。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屁股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部灌注进吴氏身体深处。
“射了……老子射给你了……全给你……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时那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靠在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
钱老大的肉棒慢慢软下来,从那个依旧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洞里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吴氏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往下流,在草地上积了一小滩。
“嗯……”吴氏满足地哼唧着,身子软,几乎站不住。
钱老大搂着她,两人就着这淫靡的姿势,又温存了一会儿,互相抚摸着,说着些露骨的情话。
“大哥……你以后……可得多来找我……”吴氏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放心……你那没用的男人满足不了你……大哥疼你……”钱老大捏了捏她的奶子,又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两人准备清理一下,或者再来一次的时候——
“妈呀——!熊!熊瞎子——!”
一声凄厉惊恐到变调的惨叫,伴随着连滚带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打破了这偷情角落的淫靡宁静!
钱老大和吴氏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分开。
钱老大裤子都来不及完全提上,就看见弟弟钱老蔫惨白着脸,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这条小路,目光惊恐地四处扫视,然后……定格在了他们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钱老蔫看着光着下身、腿间一片狼藉的媳妇,看着裤子褪到脚脖子、那根还沾着白浆的丑东西没完全缩回去的大哥……他脸上的惊恐,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惊、羞辱和暴怒取代!
“你……你们……狗男女!我杀了你们——!”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钱老大猛地打了个寒颤,从那段既刺激又恐怖的回忆中惊醒。
林间的风似乎更冷了,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弟弟那声暴怒的吼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裆,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射精后的黏腻感和……被撞破时的惊悸。
完了,全完了。
偷弟媳妇,还被抓了现行,在村里这绝对是抬不起头的大丑事。
弟弟肯定不会放过他,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都怪那该死的熊瞎子!”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如果不是熊吓破了弟弟的胆,让他慌不择路跑进小路,怎么会撞见?对,都怪熊!
可是……骂归骂,他现在该怎么办?回家?肯定会被打死。去找那对狗男女解释?怎么解释?说我和你媳妇是你情我愿?弟弟能听吗?
他像只困兽一样,在林子边缘来回走动,焦虑和恐惧啃噬着他的心。
山下村子里的动静似乎小了些,但他不敢下去。
他抬头望向幽深的老林子,里面黑黢黢的,不知道藏着多少危险。
王猎户就是被里面的东西伤成那样的……
等等……熊?
钱老大忽然一个激灵。弟弟是因为看到熊才跑进来的……那熊呢?熊去哪了?会不会……还在附近?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猛地停下脚步,惊恐地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虫鸣声,鸟叫声……任何一点异常的声响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仿佛能感觉到,在那片幽暗的林海深处,有一双黄澄澄的、残忍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他这个闯入者。
“不……不会的……熊应该走了……被吓跑了……”他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再也不敢在原地停留,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村里人现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与村子相反的方向,往林子更深处仓皇逃去,只想离可能存在的熊,还有山下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村子,都远一点,再远一点。
幽暗的林子,仿佛一张巨口,渐渐吞噬了他惊慌失措的背影。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偶尔被绊倒的闷哼声,短暂地打破林间的寂静,随即又被更深的寂静吞没。
钱老大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林子里没头没脑地狂奔。
荆棘划破了他的裤腿和手臂,留下道道血痕,他也浑然不觉。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离村子远点,离那可能还在附近的熊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