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勉强勾勒出炕上交叠身影的轮廓。
两人不知何时醒的,谁也没动。
尽欢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早已在酣睡中从那被肏得红肿泥泞的屄口滑脱出来,软塌塌地搭在腿侧,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斑驳白浆和爱液。
尽欢侧躺着,手臂环着刘翠花丰腴的腰肢,手掌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带着事后的怜惜与慵懒。
刘翠花像只餍足的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只作怪的手能更舒服地覆盖住自己一侧沉甸甸的乳肉,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迎合那温柔的抚触。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肌肤相亲的细微摩擦声和渐渐平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刘翠花才幽幽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说起来……钱老蔫家那档子事,吴氏偷人……其实细想想,我也不是不能明白。”
尽欢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继续轻轻揉捏着掌心的绵软。
“女人啊,有时候……是真的寂寞,真的苦。”刘翠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尽欢倾诉,“城里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看着光鲜,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多少苦水。为了脸面,为了那点虚荣,明明守着个空壳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怕被现,怕身败名裂。比起来,我们这些乡下妇人,反倒……有时候更敢想,也更敢做。”她自嘲地笑了笑,“就像我,不也偷了你这‘半个大的孩子’?”
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胸脯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妇人之仁了。吴氏那事……她差点害死我,可最后,我也只是扇了她一巴掌,骂了几句。想想以前……村里多少人羡慕我,说我嫁了个当村长的男人,又生了个儿子,人生圆满。可谁又提过,我生的儿子是个……是个那样的。谁又看见过,我那‘好丈夫’,仗着那点官职,当着我的面,都做过些什么腌臜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苦涩。
她顿了顿,忽然道“其实,我不怎么羡慕红娟。她命苦,但也算苦尽甘来,有你这个……小冤家。我最羡慕的,其实是穗香。”
“小妈?”尽欢有些意外。
“嗯。”刘翠花点点头,“你和可欣,都不是她亲生的。可她待你们,跟亲生的没两样,甚至……玉儿出生以后,她也没亏待过你们半分。这份心性,这份豁达,不是谁都有的。我自问……做不到。”她叹了口气,“我平时也觉得自己算行善积德了,对村里人,能帮就帮,能劝就劝。可到头来,除了换来几句‘翠花主任人好’,真正能说上贴心话的,真正关心我这个人怎么想的,又有谁呢?”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月光无声流淌。
过了一会儿,刘翠花侧过身,重新面对尽欢,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坚定“还好……有了你。”
她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尽欢的嘴唇,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誓言“我无比庆幸,你会来,会要我……这个老女人。前面我说偷情不光彩,那是实话。可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还是选了,没有半点迷茫。从决定诱惑你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
她的手指滑到尽欢的唇边,轻轻摩挲“不管以后会怎样,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只要你不嫌弃我这身老皮肉,不嫌弃我这已经松了的老屄……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尽欢,记住婶子今天的话。”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不是激情的热吻,而是一个绵长、温柔、带着无尽依赖和确认的吻。
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和决心,都烙印进对方的骨血里。
月光如水,静静笼罩着这对在禁忌中相互取暖的男女。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缠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连着暧昧的银丝。
尽欢舔了舔嘴唇,看着刘翠花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忽然孩子气地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撒娇道“翠花婶,你一点都不老,真的!水灵灵的,跟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似的,那屄也紧得很,我肏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得拔不出来!”
这露骨又带着少年莽撞直白的夸赞,瞬间冲散了刘翠花心中最后一丝因年龄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羞耻。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婶子开心!”她索性也放开了,眼神勾人地斜睨着他,“紧不紧,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嗯?那感觉……是不是比那些小丫头片子带劲多了?”
“何止带劲!”尽欢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简直是销魂蚀骨,婶子的身子,又软又香,水还多,肏起来‘噗呲噗呲’的响,听得我鸡巴更硬了。”
“呸!小色鬼!”刘翠花啐了一口,脸上却笑开了花,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情郎调笑的时光。
她靠在尽欢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回忆的慵懒和一丝释然“其实啊……婶子早就盯上你了。还记得不?那天在小树林里,我撞见你……正挺着那根大鸡巴,把你妈按在树上肏得‘啪啪’响,你妈叫得那个浪哟……”
她抬起头,看着尽欢有些惊讶的眼神,坦然道“就是从那时候起吧,婶子这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看着你那生龙活虎的劲儿,看着你妈那副被肏得魂儿都没了的模样……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我刘翠花就得守着一个心里没我、身子也早就不碰我的男人,当个活寡妇?我也想要……想要被人这么狠狠地疼,狠狠地肏。”
她的语气渐渐变得有些激动,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和不甘“我跟他过了半辈子,给他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我自问模样身段,哪点比他在外面玩的那些野女人差了?可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黄脸婆!平日里没好脸色,被现出轨那点破事,他倒有理了,反过来骂我多管闲事!跟他说话,十句有九句是应付,这日子过得……真他妈没意思!”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多年的郁气都吐出来,再看向尽欢时,眼里只剩下豁出去的快意和一丝得意“现在好了!他仗着那根丑东西喜欢玩不三不四的女人,老娘也不差!老娘这把年纪,还能勾到你这么个年轻力壮、鸡巴又大又硬的宝贝疙瘩!现在这样……才叫日子!才叫没白活!”
她说着,主动凑上去,在尽欢唇上又响亮地亲了一口,眼神火热“小冤家,以后……可得多疼疼婶子。婶子这身子,这心,以后都是你的了。”
正说着话,刘翠花忽然感觉紧贴着自己的那具年轻身体又有了变化。
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没多久的巨物,再次迅苏醒、膨胀、坚硬如铁,热烘烘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意。
“哎哟我的小祖宗!”刘翠花吓了一跳,连忙用手去推他,脸上露出讨饶的神色,“不行了不行了,今晚真不行了!婶子这身子骨……都快被你拆散了!你瞅瞅,腿到现在还酸得打颤,走路都恨不得岔着走,里面又肿又麻的……再来一次,婶子明天非得瘫在床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