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嘿嘿笑着,又在她脸上蹭了蹭,才起身去井边打水。
刘翠花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宁。
这五天,是她这些年过得最荒唐、最放纵,却也最快乐、最充实的日子。
这个小冤家,用他强悍的性能力和炽热的情感,将她从一潭死水般的婚姻和生活中彻底打捞了出来,让她重新尝到了做女人的极致快乐。
她低头继续摘菜,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手指灵巧地掐掉豆角的头尾,心里盘算着晚上除了鱼汤,再炒个鸡蛋,拌个黄瓜……嗯,得给她的“小男人”好好补补。
虽然他那精力旺盛得吓人,但……总不能亏着他。
夕阳的余晖渐渐染红天边,小院里飘起炊烟和饭菜的香气。
傀儡蓝建国不知何时又晃荡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简单的饭菜摆上小方桌,尽欢吃得狼吞虎咽,刘翠花则不停地给他夹菜,看着他吃,自己心里就饱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柔声说着,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饭粒。
尽欢抬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那笑容竟有几分属于少年的纯真,看得刘翠花心头一软。
饭后,收拾完碗筷,天色已完全黑透。
村里没有多少娱乐,人们早早歇下。
刘翠花打了热水,两人简单洗漱。
当尽欢擦着脸走进里屋时,看到刘翠花已经坐在了炕沿上。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布料柔软,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可见深深的沟壑。
头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油灯的光晕在她身上跳跃,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身体曲线。
她正低头缝补着什么,神情专注而温柔。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尽欢,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和……勾人。
“忙完了?”她轻声问,放下手里的针线。
尽欢点点头,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婶子今晚……真好看。”
刘翠花的脸颊微微热,却没有躲闪,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光好看有什么用……得……得有用才行……”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熟悉的、情动的沙哑和暗示。
尽欢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同于白日里的急切和掠夺,更像是一种情感的交流和安抚。
刘翠花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感受着他唇舌的温热和力度。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尽欢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衣,握住了那团绵软滑腻的丰乳,指尖熟练地拨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刘翠花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他贴得更紧,“上炕吧……今晚……慢慢来……”
尽欢吹熄了油灯,抱着她滚倒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土炕上。
黑暗中,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渐渐响起。
随后,是更加熟悉、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和女人逐渐高昂起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男人粗重的低吼。
“啊……尽欢……好儿子……慢点……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
“妈妈……你的骚屄……今晚特别紧……夹得我好爽……”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骚屄……子宫……心肝……全是你的……啊啊啊……肏死妈妈吧……”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只有这间普通的农家小院里,春意正浓,情潮翻涌,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刘翠花在少年不知疲倦的耕耘和浇灌下,彻底沉沦,也彻底绽放,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娇花,越娇艳欲滴,红润动人。
这偷来的、霸占来的欢愉,成了熊灾之后、领导缺席的这段真空期里,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最隐秘也最炽热的秘密。
“啊……尽欢……好儿子……慢点……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
“妈妈……你的骚屄……今晚特别紧……夹得我好爽……”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骚屄……子宫……心肝……全是你的……啊啊啊……肏死妈妈吧……”
土炕上,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正纠缠得难解难分。
刘翠花双腿大张,紧紧盘在尽欢精瘦的腰上,丰腴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诱人的肉浪。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有些潮湿的床单,脖颈后仰,出一声声高亢而满足的淫叫,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情欲的云端,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
尽欢也到了紧要关头,那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带来极致的酥麻酸胀。
他能感觉到精关在疯狂摇动,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关口,蓄势待。
然而,就在这最激烈、最忘我的时刻,尽欢的动作却猛地一顿,硬生生停了下来!
“嗯……?”刘翠花正被顶到最敏感的一点,快感骤然中断,让她不满地扭动腰肢,出疑惑的鼻音,迷离的双眼看向身上的少年,“怎么了……小冤家……继续啊……妈妈……妈妈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