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欢的撞击太猛烈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听见就听见……”尽欢一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让全村人都知道……他们的妇女主任……正在被我的大鸡巴……肏得流水……叫床……”
“你……坏蛋……啊……!”刘翠花又羞又急,却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尽欢的大腿流下。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随着撞击晃荡着;白色的胸罩歪斜了,一只雪白的奶子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紫红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尽欢汗湿的胸膛。
“婶子……你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我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着,抽插的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翠花婶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尽情驰骋。
门外可能存在的风险,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催着他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不行了……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小冤家……慢点……求你了……啊啊啊……”刘翠花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高潮的征兆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那根作恶的巨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潮吹了?婶子……你又潮吹了……”尽欢感受到那股热液的冲击,兴奋得低吼,动作更加狂暴。
他托着臀肉的手改为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撞击。
“咚!咚!咚!啪!啪!啪!”
门板的震颤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相对安静的村委小院里,这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刘翠花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沦在灭顶的快感和无尽的羞耻之中,只能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呜咽。
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
“嗒、嗒、嗒……”
走廊尽头,竟然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听声音,不止一个人,正在由远及近!
尽欢和刘翠花的动作同时僵住。
刘翠花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吓得面无人色,连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
尽欢也停止了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穴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把他夹断。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是两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就是,这事儿得跟翠花主任说说……”
“对,她主意正……”
刘翠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和尽欢此刻的姿势极其不堪——她双腿环着他的腰,被他抵在门上,全身几乎赤裸,只有一件歪斜的胸罩和挂在腿上的内裤、狼藉的丝袜,两人下身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只要门外的人一推门,或者从门缝里瞥一眼,一切都会暴露无遗!
她惊恐地看向尽欢,用眼神哀求他快退出来,快躲起来。
尽欢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更加兴奋和冒险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将刘翠花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极其缓慢、一字一句地说“别动……别出声……他们……不一定进来……”
刘翠花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恶的肉棒在她体内,因为紧张和刺激,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翠花主任?翠花主任在吗?”一个妇女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正好敲在刘翠花后背抵着的门板上!
“!!!”刘翠花吓得浑身一哆嗦,穴肉又是一阵剧烈的紧缩。
尽欢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他连忙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示意她稳住。
刘翠花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或许是急中生智,或许是破罐子破摔,她竟然颤着声音,对着门外喊道“谁……谁啊?我……我在呢!正收拾东西,有点乱……有啥事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但门外的两人似乎并未起疑。
“主任,是我们,王婶和李婶。”另一个声音说道,“没啥大事,就是刚才黄大娘说找过你了,关于熊灾损失的事儿。我们几家也受损了,想来再跟你念叨念叨,看看能不能早点有个说法。”
“对对,心里着急啊。”第一个声音附和。
刘翠花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她强迫自己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哦……这个事啊……我刚跟黄大娘也说了……领导们……去市里开会了……等……等他们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反映……大家别急……先……先回去等等消息……”
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尽欢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冤家,竟然又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细微地在她体内研磨、旋转,龟头恶劣地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这种细微却精准的刺激,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带来的快感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让她几乎要疯掉。
“那……行吧,主任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你收拾了。”门外的两人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准备离开。
“哎……好……你们慢走……”刘翠花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刘翠花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尽欢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尽欢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胯下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刺激而更加昂扬。
赶紧把门锁上之后,他抱着浑身软的刘翠花,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一步,挪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旧褥子的行军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