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夫人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问起了章夫人:“那丫头怎么说?”
闻言,章夫人将二人之间的谈话一字不差地说给了章老夫人听,章老夫人当即沉了脸。
“母亲,洛英毕竟是您一手养大的,不会撒谎的。”章夫人也不想冒险继续支持辰王妃了。
正如章洛英说的,连世子的婚事都做不了主,还能许诺什么?
“辰王妃……”章老夫人揉着眉心:“一会将辰王妃送来的东西全都整理成册,再叫人快马加鞭将珩儿叫回来。”
郓城去不得。
章夫人连连点头。
“今日我瞧着虞家老太太很依赖洛英,倒是我没想到的。”章老夫人有些后悔没有早些将章洛英接回来。
现在想要接,比登天还难。
“你私底下多劝劝,让洛英尽快回章家,章家不会计较她从前嫁过人,她还是章家的嫡长女。”
章夫人点点头应了。
次日
章家嫁女
热热闹闹
章洛英坐在马车里看着花轿抬出来,望着新郎官骑坐在马背上,威武雄壮,还有小国公亲自护航,她眼眶微湿。
……
辰王府
从虞之遥去了之后每日早朝必要被说袁家教女不善,辰王妃忽视等话题。
徐太后则每日都会召见辰王妃入宫,每次入宫都要跪两个时辰,替虞之遥抄写往生经。
不止辰王妃要抄,袁云裳也要抄。
她扣着手心极不耐烦,却也没辙,还要挺着不适一遍遍的抄写,偶尔会问:“世子呢?”
丫鬟道:“世子在西跨院。”
西跨院的灵堂都收起来了,虞之遥之前住的院子也被封存了,如今的西跨院以季如烟为尊。
裴曜不是陪季如烟就是陪轻荷,反倒是她,出事之后就再没看见裴曜一次。
她心里颇不是滋味。
这日辰王妃从宫里回来,一左一右撑着丫鬟的手臂才能站稳,脸色极苍白的进来。
“母妃!”袁云裳迎了上前。
辰王妃被扶坐在椅子上,翠玉遣散左右,取来了膏药小心翼翼地挽起了辰王妃的裤脚,露出了膝盖。
“嘶!”
袁云裳看了都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膝盖处是一团紫黑色,结了痂还流着血,诧异道:“怎会这么严重?”
她知道徐太后每天都会召见辰王妃,只是没想到,会动刑罚。
翠玉跪在地上小心谨慎地清理破了的伤口,又涂抹上膏药,重新用纱布缠住。
等处理完伤口,辰王妃的脸色才渐渐好转起来,她看向了袁云裳,眼里划过一抹不喜,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太后这么做也是要堵住悠悠之口,不碍事。”辰王妃宽慰她坐下,问起了她腹中孩子情况。
袁云裳摸了摸小腹:“大夫来瞧过了,一切正常。”
她现在无比后悔那日和虞之遥起了争执,平白无故地背负了一条人命,害得袁家被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