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句话说徐太后抵死不承认,不肯让她离开,她认了。
不过是一条命罢。
与其苟且活着,倒不如痛痛快快死了。
…
夜色渐浓
裴曜连夜带着人去了一趟麟州,虞之遥的棺椁就葬在麟州虞家祖坟,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在天亮时抵达。
一座座墓碑面前,他找到了虞之遥的墓。
“挖!”
侍卫拿起铁锹开始挖坟。
一个时辰后,棺椁露出。
“打开!”
侍卫不疑有他,将棺椁打开,里面竟是一件虞之遥生前穿过的衣裳,还有一套红宝石头面。
“世子,只有这些。”侍卫道。
裴曜气的胸膛不停起伏,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虞之遥的身子是他亲手放进去的,轻荷也是,这两幅棺椁却都空了,尸体不翼而飞?
望着虞府的祖坟,裴曜恨不得将其全部铲除。
“世子,自私挖墓于理不合,趁着无人经过咱们快离开吧。”侍卫劝。
另外两个侍卫又飞快地将虞之遥的衣冠冢给埋了回去,恢复原样,裴曜被搀回马车。
一群人迅离开。
这一路,裴曜一言不,不知在想些什么,但脸色极难看。
回到辰王府已是下午
他又去了一趟辰王妃处,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母妃,我错了,我不该听信旁人的话,一步错步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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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裴曜身上沾染的泥,还有他眼里的疲倦,辰王妃就猜到了裴曜是去挖坟了。
“曜儿。”辰王妃声音低沉,弯腰将人扶起来:“你要记住,在这个世上唯有我一人,不会害你!”
裴曜紧咬着牙沉默了。
“曜儿,我确实是想养云裳的孩子,那是因为我想稳住袁家,傻孩子,云裳的孩子骨子里流淌的可是你的血脉啊,太后用虞之遥一条贱命离间了你我,又伤了云裳,一箭双雕。”
“我……”
“你向来聪慧,只需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辰王妃将他按在椅子上。
裴曜蹙眉:“还请母妃明示。”
辰王妃环顾一圈挥挥手,让人退下,她坐在了一旁椅子,语重心长地说:“你如今最大的底牌,不是辰王府,不是母妃,是太后!”
裴曜愕然。
“有一桩事你且听着,绝不能对外泄露。”辰王妃压低声音,凑在裴曜耳边低语几句。
裴曜听过之后猛地抬头:“皇上竟对太后……”
“曜儿!”辰王妃及时开口打断,这一桩秘密她在心里藏了二十年了,当年她就看东梁帝对徐太后的眼神不清白。
这么些年人人都知道东梁帝对徐太后孝顺,从不忤逆,许多人认为是因为当初徐太后对东梁帝有扶持之恩。
实则不然。
“母妃,会不会误会了?”裴曜仍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