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自己。
自己也要把她也当做妹妹一般去照顾,要继续保护着这份儿天真和美好。
费臣抬手,轻轻擦掉那颗泪。
对,这只是自己的工作。
他也不该,去窥见她的美貌……
费臣从季星浅的房间出来后,值守的女仆这才进去。
他往楼下才走了两步,随身的电话震动了。
这么晚,谁会给他打电话?
费臣摸起手机一看,神色微顿。
无奈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才接起:“妈。”
费母重重的一个冷哼:“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怎么,还知道我是你妈啊?”
费臣进了房间,将房门反锁后才快步走到床边。
他推开窗户,重重喘了一口气。
“您有什么事,请直说。”
费母:“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你说你,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你两面,结果连过年也不回来了!”
“小曲说,你没有和她联系?”
“费臣,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都二十七八了!你怎么着也该给我,给费家个交代吧!”
“最迟这个月底,你必须给我回来!”
“然后准备手续先和小曲去把结婚手续办了!”
费臣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口,声音难掩压抑的愤怒:“谁允许你包办我的婚姻了?我同意了吗?你就让我结婚!?”
费母:“我是你妈!”
“我不能决定你的人生,难道是你那个死了的爸?”
“费臣,这些年我拉扯你有多不容易,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现在我让你结婚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为了你爸——”
费臣:“够了!”
他一声怒喝。
俊朗的面容在明暗中交错着愤怒和阴郁,显出几分狰狞:“别提我爸爸。”
“他去世后,你转眼就和你的初恋情人在了一起,你有什么资格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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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说都是为了我!”
“我靠我自己,靠我老板走到的今天!而不是拿着我爸留下遗产,不到三个月就另嫁他人的你!”
“这些年,你靠我爸爸留下的遗产,在你丈夫家中挺直了腰杆。”
“给他生下的一儿一女,用我爸爸的遗产置办了多少东西?”
“怎么,现在想起我这个拖油瓶,怕我问你要我爸爸留给我的财产了吗?”
“所以随便找了个女人就想打了我,还美其名是为了费家,为了我爸!”
“金女士,从前我看在你是我亲生母亲的份儿上从来不提这些。但并不代表我不愿且没有能力和你争!”
“你再惹怒我,我会让你把我爸爸留下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说完,他便将手机重重摔在地上,泄着自己一腔的委屈和愤怒。
等再次冷静下来,费臣才现自己额头上早已密布了汗珠,双手更是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
门被敲响,小翠焦急的声音传来:“费管家,小、小姐又醒了!您,您快去看看吧!”
费臣的神智逐渐回拢并恢复一贯的得体稳重。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
而后沉声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等他再赶到季星浅房间时,季星浅已经抱着自己坐在床上哭了好半天了。
等费臣一来,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