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背后推着顾家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我知道孟臻臻这个毒蝎女人会毁了顾家,所以我和她暗中合作,你们才有了酒店那次被人偷拍的偷情丑闻。”
“顾娇娇也是我囚禁绑架的,我就是要让江雨莲的女儿也尝一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顾廷钊,也是换了他的药,让他最后病得越来越重,就像我妈当初一样,连起床也无法自主。”
“甚至他最后惨遭的下场,也是我故意找了人来,就是为了羞辱他,为了让他尝一尝我母亲当初经受的痛苦!”
“顾淮序,你恨我吧!”
“恨我——”
“这样好歹你也能痛快一点——”
“恨我!”
顾淮序心里虽然震惊而又可怜顾淮安幼时的遭遇。
但也绝对无法原谅他做下的这些事。
他不想再和顾淮安多说半句话,起身离开前,顾淮序丢了几个字:“我会给你请律师的。”
不是为他辩护。
只是他需要一个律师。
算是他为这个弟弟,这辈子唯一做的一件事吧。
顾淮序浑浑噩噩地离开看守所,又去了一趟监狱。
他去看了江雨莲,并将顾廷钊的死讯告诉了她。
江雨莲听后拍手称好。
“他的私生子竟然亲手弄死了他?”
“哈哈哈,好!好啊!”
“报应,都是报应!!”
顾淮序看着苍老了一大截的母亲,心中很不是滋味。
“娇娇以后可能不会回来了。”
“妈,好好改造,以后出来……我等您。”
顾淮序看着江雨莲又哭又笑的模样心中百般苦涩。
从监狱出来,他抬头望天。
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顾淮序一身的傲骨都已经被碾碎。
他只能向生活低头。
拿出手机,他给霍铭海打去电话:“铭海,帮我……安排个工作。”
“上次你说从基层做起,我,我可以。”
……
眨眼,便已是四月中旬。
顾娇娇养了一周身体便去了国外。
张德仲带着张妈回了祖籍老家,从此再也不打算回来了。
生活好像一下子归于平静。
距离沈清薇生产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整个云泽山庄的人,也都日益紧张,仿佛进入了备战状态。
沈清薇看着大家都紧张兮兮的,莫名好笑。
她自己倒是风风火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