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郑知夏转头给郑三树说:“爸爸,清薇的丈夫好像是个不错的人。”
“他很随和地答应了,说等清薇生了宝宝后,会安排我们去看清薇和宝宝们的。”
“看样子清薇已经快生了。”
“爸爸,我们到时候带着小宝一起去看清薇吧?”
“看来作为老师,你要赶紧准备礼物了哦。”
郑三树闻言‘哈哈’一笑。
“这可太好了。我又要有小孙子了,这礼物可不能随便。”
“一定要贵重而又特别。”
“知夏,你说……我亲自动手做点玩意儿如何?”
“这样会不会更有纪念的意义?”
郑知夏举双手赞同。
“清薇如今的生活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如果她什么都不缺,那咱们就奉上心意吧。”
“爸爸您的作品在圈内还是能拿出手的,而且重要的是心意,心意!”
郑知夏再三强调了‘心意’二字,逗得郑三树大笑起来。
他看穿女儿的心思,“那你的心意,又是什么啊?”
郑知夏的确苦恼了。
对啊,最难的就是心意了。
父女二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元凤。
知道她最近为了楚沉舟的事到处奔波。
而且还在四处破坏du的名声。
为此,郑三树出面已经打了不少电话,无数遍地强调帮着矫正那些谣言。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事儿并没有酵严重下去,更没有如郑知夏担心的那样蔓延。
好像无形中有一双手在控制和镇压此事。
如此,他们倒也松了口气。
一眨眼,沈清薇的孕期终于到了三十七周这一天。
原本三十六周的时候,乔舒仪就想让沈清薇不再受罪赶紧生下来了。
因为不忍她每天遭受耻骨疼痛,睡觉困难。
而且,沈清薇的肚子已经大得十分吓人了。
她自己并没有长什么肉,医生说全在胎儿身上了。
所以,她虽然自己不说,但谁都知道沈清薇怀胎怀的十分辛苦。
到了这最后两周,她的腿脚时常还会浮肿。
好在季烬川每天都亲自贴身服侍照顾她。
不得不说,季烬川是个十分合格的丈夫和准爸爸。
每天按照钟表的时间给沈清薇抹各种油和乳,盯着她吃营养品。
走路散步,亲自陪着。
吃饭喝水,亲自端到手边。
午休和晚上就寝,都是不假他人之手亲自辅助沈清薇起床睡觉。
他自己也几乎没有休息好过。
但从不抱怨半句。
还每天按时按点地亲自上手帮沈清薇做各种各样的推拿和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