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要不要顾及犯人的感受?现在我还没有被判处剥夺权利,我要抗议,我不想见她,抗议!”
江遇白:“别叫了!”
“今天你不见,也必须得见。”
“楚小姐,我们给你请律师你不要。”
“让你交代为什么要杀你父亲的动机,你也不肯开口。”
“你说你做的你都认,但是对于作案的细节,枪从何而来,为何杀人,你一律不愿配合交代。”
“既然你不肯交涉,那现在就是我们正常的审案阶段。”
“在你交代清楚案件细节之前,你没资格和我们提你的权利!”
“把她带上来!”
江遇白一声令下,楚安媛便被锁在了椅子上。
她不服气地挣扎扭动着,“你们是要黑吃黑,打算对我用刑逼供吗?”
“我楚安媛就是死也不会如你们愿的!”
“我要告你们——”
“我要律师,我要上诉!!”
“你们侵犯了我的人权,你们滥用职权,以权谋私——”
沈清薇:“别叫了。”
“楚安媛,别用这些空大的话掩饰你的紧张和心虚。”
“我今天来见你,只是想和你聊聊。”
楚安媛:“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沈清薇,如果不是你,我们家不会变成今天这幅样子。我已经恨透你了,我恨不得把你也杀了!”
“你还想和我聊?我们能聊什么?”
沈清薇:“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从看见沈清薇后,楚安媛就连眼睛都不敢和沈清薇正面对视。
因为她心虚,因为她知道沈清薇的出现对自己绝对不是好事。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头慌张地看向四下,神情无法掩饰此刻内心的慌张。
站在一旁的季烬川扭头看向江遇白。
他微微颔,江遇白立即心领神会将其他人都给遣散了出去,就连他也没有留下。
不过,这屋内除了沈清薇和季烬川之外,今天还跟着一个特殊的人。
此人和季烬川一样戴着口罩,手中抱着一个笔记本站在沈清薇的身后。
楚安媛自动将沈清薇身旁的两个男人都认成她的保镖。
她瞟了一眼,满是嘲讽地道:“我都这样了,难道你还怕我攻击你吗?”
“多此一举!”
“让他们出去!”
沈清薇:“不行。”
“楚安媛,我不信你。”
楚安媛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是疯子吗?沈清薇!”
“我要真的想伤害你,你以为那天你还能活着!?”
“而且我现在一双手都被拷着,到底是谁会伤害谁啊?”
沈清薇:“所以,如果你不是疯子,为什么要突然态度大变亲手杀了你的爸爸?”
楚安媛表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