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诡异至极。
我像一个冷漠的狱卒,日日提审一个死囚。
而那死囚却浑然不觉自己的处境,反而将这每日的审讯,当成了一种难得的相处。
连锦儿都看出了端倪。
那晚,我结束了又一场毫无进展的“谈判”,回到竹楼。
锦儿正盘腿坐在灯下,摆弄着一堆我看不懂的零件。
见我进来,她头也不抬地问:
“今天谈得怎么样?那个姓王的,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为难你了?”
我解下面具,灌了一大口凉茶,将今日山洞里的情形说了。
锦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
“姐,”她忽然笑起来。
“他这不是在谈判,他这是在跟你约会呢?”
“约会?”我一惊。
“可不是嘛!”
锦儿把手里的零件一丢,凑了过来。
“你看啊,地点,私密的山洞,与世隔绝。
人物,就你们俩,孤男寡女。
内容,假借公事,创造独处机会。
目的,延长相处时间,进行深度情感链接。
这不就是最古典的‘办公室恋情’套路吗?只不过他的办公室比较原生态。”
我被她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
“他想多了。”我冷冷道。
“我明天不去了。”我说。
陪他演这场独角戏,纯属浪费时间。
“让他自己把所有细节想清楚,写在纸上。一次性拿过来,别再废话。”
“这就对了。”锦儿满意地点点头。
“不能让他掌控节奏。这场戏,导演是我们。”
我没再理会王甫那边派孩子递来的任何“谈判邀请”。
他想见的,是那个能被他用言语和目光牵动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谈交易的暗卫。
既然如此,便不再给他任何幻想的余地。
被晾了两天后,王甫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派人送来了一份已经拟定好的合约草案。
那份草案,大致是按照锦儿的思路来写的。
只是在个别金额以及合作模式上,他做了一些微调,试图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但在最后,他还是耍了个心眼。
在最终的会面上,他隔着石桌,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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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的条款,我个人倾向于全部同意。
但这毕竟关系到整个西境的未来,我一人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