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解释些什么,却又觉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虚伪而苍白。
“不必说。”
他猛地打断我。
他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却落在我身侧的床沿上,刻意避开了我的眼睛。
“玉奴,什么都不必说。”
他一字一顿,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命令他自己。
“你只需……好好的。”
他不能听,也不愿听。
任何解释或道歉,都只会变成对他那份无处安放的情感的二次凌辱。
他选择亲手合上这个血淋淋的伤口,拒绝任何人的窥探与碰触,哪怕那个人是我。
这便是何琰。
清风明月,玉山孤松。
哪怕内心已是惊涛骇浪,山崩地裂,他示于人前的,永远是那份克制隐忍的从容。
恰在此时,阿静婆被守明扶着,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的出现,瞬间冲淡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老婆子来看看。”
她不理会旁人,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将三片指腹搭在我的腕脉上,双目微阖,凝神静气。
何琰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那双终于敢落在我身上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忧虑。
他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宣泄口,尽数倾注于对我病情的关切上。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阿静婆始终不语,何琰的脸色也愈凝重。
“如何?”
他终于忍不住问。
阿静婆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你们这些郎君啊,哪里知道。女娘怀孩子、生孩子,那就是闭着眼往鬼门关里走一遭。
半点马虎不得。这一胎本就底子不稳,又逢惊吓动了胎气,可得好生将养着。
这段时日,就在这问竹居里住下,哪也别去了。”
她说完,又锐利地盯着我的眼睛:“可是用了药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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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鬼婆的圣药。
阿静婆竟这么快察觉出。
阿静婆了然地点头:“幸亏用药及时,不然……今夜怕是凶险。”
她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老太君在一众侍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守玉,并不在其中。
“祖母。”何琰躬身行礼。
老太君面容沉静,先是听阿静婆将我的情况简略回禀了一遍,然后才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一始既往的沉稳。
“既如此,那便好好养着。”
她淡淡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