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午后的车流不算拥挤,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侧脸,勾勒出利落又柔和的下颌线条。
车不快不慢,一路平稳前行。
ai?oon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ay身上,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位清冷优雅的律师身影。
想起她温柔的眉眼、浅笑时弯起的眼尾,还有平日里克制又温柔的模样,心底便泛起一阵甜丝丝的暖意。
而另一边的ay和ton已经到了老宅。
午后的阳光透过独栋别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温柔地洒进奢华冷清的客厅。
精致的大理石地板反光透亮,高档真皮沙整齐摆放,墙边的古董摆件、吊顶的水晶灯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家庭的富贵体面。
可偌大的屋子里,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与冰冷。
ay和ton一前一后走进家门,ton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袋。
资料袋装订得整整齐齐,里面是他们连日连夜整理出来、关于arut也就是batan股票操纵案的全部证据和调查记录。
进门换好鞋后,ton十分自觉地坐到了客厅对面的单人真皮沙上,将满满一沓资料平整地摆放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中央。
动作沉稳又稳妥,安静地等候着接下来的谈话。
ay则被母亲温柔地拉着胳膊,坐到了靠窗的主沙上。
许久未见女儿,ay的母亲眼底藏满了细碎的心疼与担忧。
自从ay眼睛受损、视力大幅下降之后,这位温柔的妇人终日寝食难安,心里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女儿的身体。
她轻轻挨着ay坐下,抬手小心翼翼、温柔至极地抚过ay的头顶,指尖轻柔,生怕稍微用力就弄疼了自己的女儿。
母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打破了客厅死寂的氛围:“ay,我的宝贝,你的视力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看东西还模糊、难受吗?”
简单的一句问话,饱含了母亲连日来所有的牵挂。
这些日子她不敢多问,怕戳到女儿的痛处,只能把担忧藏在心底,直到今天女儿回家,才敢轻声细语地询问。
ay闻言,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正打算开口好好回应母亲的关心,楼梯上方忽然传来了沉稳厚重、带着威严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又冷硬,带着这个家男主人独有的压迫感。
ay的父亲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正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满是惯有的强势与傲慢。
他一步步从旋转楼梯走下来,目光冷冷地直直锁定沙上的女儿,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审视和不悦。
自从ay出生以来,到她长大,以及ton,包括他妻子,一直都在他的控制下。
两年前,他强迫ay听从他的安排,为arut做酒驾辩护之后,ay也因此失明。
父女二人的关系,就彻底陷入了冷战。
他一直觉得自己掌控一切、安排好女儿的人生,是为了家族展、为了ay的未来。
却从未问过女儿愿不愿意?开不开心?
他缓缓走到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ay,语气冰冷又刻薄,带着浓浓的质问与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