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说着,腿部抽筋,肌肉缩紧,侧倒向一边。
小青没管姐姐,任由她摔倒。
像她们这样被嘉家选入培训的女孩,也分几种。
要么是被人看中,嘉家当做人情让顾客带走的,要么就是经事之后,落到了下一层,沦为低一等商业聚会的陪衬玩物。
像今天这样的聚会,由于拿不准林耀东的癖好,所以嘉庆就安排了完身的女子服侍。
“姐姐照顾不了林少就不用逞强。”小青挑衅般的把姐姐推到一边,不让挡到自己。
“哎呀”
“你们几个胆子真大啊。”
“林少,你,你酒醒了?”
“现在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倾泻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温暖的光晕。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光线恰好落在床头,有些刺眼。
林耀东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往旁边探了探。
空的。
床单冰凉,没有任何余温。
他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
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林耀东撑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还是有些昏沉,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昨晚的凌乱痕迹已经完全消失,被子换成了新的,散着淡淡的清香。
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从来没有人躺过。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是他的衣服,已经清洗过。
林耀东拿起衣服看了看,又环顾四周。
都收拾干净了。
好像什么都没生过。
他好像记得自己是接近天亮才睡着的。
昨晚最后那段记忆像浸了水的胶片,画面模糊,断断续续。
他只记得何明月扶他回房间,好像她坐在床边说了什么,还动手了。
后面的记忆就全乱了。
像做梦一样。
但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又那么真实,腰酸背痛,腿脚软,那种事后特有的虚脱感骗不了人。
林耀东坐在床边了会儿呆,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看。
没有新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蒋薪他们没找,说明售会在他离开后,也很顺利。
林耀东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收了回去。
算了,想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