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东走到kg的面前,拿起他面前的那副同花顺,翻过背面,对着灯光,仔细地看。
他调整着角度,让光线斜斜地照在牌面上,慢慢地移动。
果然,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扑克牌的背面出现了极细微的反光差异。
那种差异几乎肉眼难辨,但一旦注意到,就能看出每张牌的反光点位置都不一样。
有些在左上角,有些在右下角,有些在边缘。
“果然,”林耀东放下牌,“牌面被做了标记,反光不一样。每张牌的反光点也不一样应该是为了对应不同的牌,做的不同标记。”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kg的神情微微一动,内心极度震惊。
这套标记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用的是他自己调配的特殊材料,正常情况下完全看不出来。
林耀东只是进门几分钟,就现了其中的奥秘。
“真的?”钟天正第一个凑过来,拿起一张牌,对着灯光看了又看,“没有啊,我怎么看不到?”
“我看看。”化骨龙也拿起一张牌,学着林耀东的样子对着灯光,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好像有一点但又好像没有”
蒋薪也拿起一张牌,仔细观察。
他比钟天正和化骨龙细心,调整了几个角度后,若有所思地说:“确实有点不一样,但要很仔细才能看出来。”
他们一起看向kg,等着他给出答案。
这时,kg笑了起来:“东哥好眼力,这都被你现了。”
他摘下自己的眼镜,递给几个人:“试试这个。”
钟天正第一个接过,戴上眼镜,再次拿起一张牌对着灯光。
这一看,他立刻惊呼起来:“我看到了!真的不一样!每张牌的背面都有不同的标记,清清楚楚!”
化骨龙抢过眼镜,也试了试:“哇,这么神奇?刚才明明什么都看不到,戴上眼镜就全出来了。”
kg等他们惊叹完,才慢慢解释道:“这是我自己调制的特殊材料,只有在涂上特制的液体后才能看到。
涂在眼镜上最合适,平时戴着就是普通眼镜,需要的时候,就等于戴了一双透视眼。”
他转身走到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两个瓶子,一大一小。
大个的装着透明的软泥状的东西,另一个小的是一瓶淡黄色的液体。
kg指着那个透明软泥:“出千大多都是手法和做局
这东西可以当做蜡用,涂在头上,别人完全不会注意。
到扑克大赛时,我们可以找机会在牌上做标记,就用这个。随便摸一下头,手指上就沾了材料,再摸一下牌,标记就做好了。”
他又指着那瓶淡黄液体:“这东西,就当做是擦眼镜的清洗液。需要看标记的时候,用它擦一下眼镜,就能看到所有做过标记的牌。平时擦眼镜,也不会有人怀疑。”
林耀东拿起那瓶淡黄色液体,对着光看了看。
他想了想,问:“这有风险吧?要是届时有人现不对,要求检查眼镜,不就露馅了?”
kg笑着摇摇头,拿过那瓶液体:“这东西是有时效性的。刚涂的时候效果最好,能清楚看到所有标记。
但随着时间越久,效果会慢慢消失。最多十分钟,涂过这东西的眼镜就会完全恢复正常。
就算有人怀疑,要来检查,那时候眼镜已经干干净净,什么都查不出来。”
林耀东点点头,把瓶子放回盒子:“不错。考虑得很周全。”
他看向kg,目光中带着欣赏。
这个在监狱里待了多年的老千,不仅有技术,更有脑子。
知道要留后手,知道要准备退路,知道要考虑到各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