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身后抱着布料的江溪去被挤走,商雨霁空出一只手牵他。
终于走出挤挤挨挨的人群,商雨霁连忙喘气。?
前面的人为什么如此眼熟?
这不是刚才还在福来客栈的易前辈和不知名中年男子吗?
什么时候跑到她们前面的?
两人好像在等人……应该不是等她们,商雨霁示意江溪去绕个路,就不打扰两位前辈了。
走了不到几步,易沙向她们招手。
好吧,看起来是在等她们。
易前辈笑得坦然,拍了江溪去的臂膀:“我和你说过的徒弟!”
中年男子手执纸笔,不知道在记什么。
易前辈又拍了商雨霁:“她们是夫妻。”
可能是她们的真名假名花名太多,加上大家还处于身份互相保密期,保密协议未过,易前辈一时也不晓得该如何介绍。
但不妨碍中年男子两眼放光,手上的笔甚至写出了残影,口中念念有词:“体型相差大,矮个的是夫君,承受者是高瘦的妻子……嘿嘿,体型反差又反差,妙哉妙哉……”
商雨霁离得近,甚至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字眼“小做大”“妻子反压……受不住嘿嘿……”
“……?”易沙前辈,他说的写的都是正经话吧?
她很是怀疑她们两人是不是成为了对方采风的素材。
易前辈不厚此薄彼,也介绍了对方:“丐帮,堂溪柳,消息通达,要是有想知道的事情可以去福来客栈委托他查。”
堂溪?
换成商雨霁面色复杂,她那个发来“惊喜”原文的好友,也姓堂溪来着……
突然开始怀疑这位前辈在纸上记录的内容。
不能带着偏见先入为主地看待前辈,商雨霁莞尔:“前辈好。”
江溪去跟着重复念了句。
堂溪柳匆忙从纸上抬头,回应两人,又念些不得了的发言。
……易前辈,这位堂溪前辈看着不是很靠谱啊。
易沙倒是习惯了他,又与他说了几句话,最后道:“我们暂时住在城东最边缘的二进贾府里,有事可以上门。”
听自己的老顾客要走,堂溪柳应和两句,突然间,他停下了手中的笔:“欸等等,差点忘记了,你们掌门传令所有七星门弟子,墨无痕尸身被盗,若七星门弟子有见,不要轻举妄动,及时上报门派,门派会遣人去取。想来你应该也是取的主力,话说你们有找到……吗?”
“你说什么?!”易沙方才和老友相见的轻松神色尽散,“这种重要之事为什么才告诉我!”
墨无痕,那个背叛七星门,杀害前任掌门,又被月明珠抓捕用来换门中千年莲子的孽障!
“你回去和我仔细说。”被消息冲昏了头脑,好在易沙也意识到街巷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堂溪柳前襟被易沙用力揪住,他连纸笔都顾不上,连连求饶:“大侠,我的易大侠啊,我们好好说,放了我的衣裳吧,我全身的家当不够换一身衣裳了……”
“你要是提前说起此事,我也不会同你计较。”易沙甩开他的衣领,蹙眉到。
“也不能这么说不是?我也不晓得你不知道,这事你们门里走了密信,按理说你也该知道的。”
易沙反应过来自己为何没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要是不出意外,事情是她在扬州时就发生了,所以门里以为她还待在扬州,密信就往扬州去了,不想自己换了地方,密信到扬州只能扑个空。
她也是着急,忽略了这种可能。
四人脚步匆匆回贾府,商雨霁连在田府外等她们回来,摆了许久姿势的田牧都没空理会,一下子扎进府里。
堂溪柳心疼被扯坏的领口,离他上次给衣裳打补丁还没过去多久呢,又被扯坏了,到时候帮里的缝补大婶不知道又得怎么说他!
抱一路布料也没落下步子的江溪去看着他对衣裳苦恼的模样,小声问道:“我……我家有一件给郎君穿的,稍大些的新衣裳,要是堂前辈不嫌弃的话,您就拿去穿吧。”
“至于您身上这件,我会些缝补的手艺,前辈若是信得过我,就让我来试试?”
“!”这位夫人的话让他如听仙乐,感激道,“夫人,您真是位心慈的好夫人,某就谢过您!”
“当然,要是叫我堂溪郎君就更好了。”
他姓堂溪,不姓堂啊,虽然那群朋友明知他的姓,还总是故意叫他堂郎君,损友也!
“堂溪前辈,不用谢的,师父心急了些,还请前辈不要怪师父。”
堂溪柳突然很不习惯,难道是自己被损友们搞得下意识接受玩闹话,导致猛地窜出一个清凌凌的乖孩子客客气气与他说话,他反而适应不过来?
他嘀咕两句:“那杀神怎么就教出了个好徒弟?”
“姓堂的!我听得见x!”
“诶哟,我这是夸您教得好呀——”
第113章
消息总结下来有两点:墨无痕尸身失窃是在两月前;经过七星门探查,疑似出现在京城当中。
堂下众人听完,脸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