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然亮了,躲在衣柜里的茶茶和陆执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们被现的事情。
而后两小只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嘴里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妈妈看不见我。”
这场面,给两个妈妈看得又生气又想笑。
最后两只崽子被拎着脖子从柜子里提出来,小短腿在空中努力扑腾扑腾着。
盛父拿着一根细藤条在手心里拍了拍,特意吓唬吓唬两个孩子,有心想教训他们,但脸色刚严厉起来,一看见茶茶那副可爱的样子,就有些装不下去。
茶茶从三岁起,就格外聪明,鬼精鬼精的,十分会看大人脸色,一知道自己犯错了,就特别老实的站着,两只手背在身后,嘴巴委屈的抿成一条线,眼里有泪珠在转。
一副委屈坏了的小可怜模样。
一旁的陆执有样学样,也学着茶茶背着手,在那里努力的瞪着眼睛,也是十分的凶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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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他们俩这模样,盛父哪里下得去手打孩子。
茶茶从出生起,盛父和盛母一直喊他宝宝,说话的声音就没怎么重过,这一下子哪里舍得拿藤条打孩子。
盛父觉得教育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事太过残忍,当即将不忍心的扭过脑袋,顺手将手里的藤条递到妻子的手中,将人推到前面,谦让道:
“宝宝犯错了,还是你来教育比较合适。”
盛妈妈:“……”
盛妈妈狠心冷着脸上前,让茶茶将手心伸出来。
结果茶茶将又白又漂亮的手指伸出来后,盛妈妈看哪里都觉得像是艺术品,舍不得打。
生怕把这么漂亮的孩子都给打破了。
恰好茶茶抽抽鼻子,仰着脸,眼里漂亮的茶色微微晃荡,鼻尖微红的喊:“妈妈,宝宝错了。”
这,这话一出,猛虎般的女人也受不了,更何况盛妈妈本来就是一个性子不怎么强硬的人。
她犹豫了再三,手里的藤条又传到了陆妈妈的手中。
“我舍不得打孩子,还是你来吧。”
“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免得以后还这样偷摸藏起来,叫大人着急。”
这回轮到陆妈妈看着两只小崽子陷入了沉默。
打茶茶吧,她舍不得。
打陆执吧,她也舍不得。
手心手背都是肉,打了一个,心里都要滴血半天。
纠结着纠结着,最后那一根准备拿来打孩子的藤条,顺利的从盛父手里递到原本站在一旁看戏的陆父手里。
陆妈妈把陆父推上前:“你长得凶,你教育教育两个孩子。”
得,陆父一听,脸色更黑了。
这是让他一个人来当那个打孩子的坏人。
陆父拿着藤条,倒是狠得下心让茶茶和陆执伸出手来,准备打他们俩的手心。
但眼看藤条要落在茶茶的手心里,陆妈妈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茶茶,把他护在怀里,而后变脸度十分快的指控陆父:
“你这个当爹的,好狠的心,让你教育孩子,你还真准备下手打他们?”
“我可怜的茶茶,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伯伯了。”
陆父:“……”
打也不成,不打也不成,女人的心,海底的针。
最后这一顿打也没打成。
得知是陆执不想回家,想和茶茶睡一起,才自己先钻进衣柜后,陆妈妈和盛妈妈彻底没了办法。
最后陆执也没回成家,盛妈妈见他们感情实在好,也不忍心拆散两小只,便将陆执留了下来。
最后,陆执牵着茶茶的手,站在院子里,十分开朗的和自家爸爸妈妈道别,小奶音高兴得带上了波浪旋:
“掰掰”
送别陆父陆母后,陆执高兴的拉着茶茶往茶茶的房间走。
一顿洗漱完后,身高稍矮些的陆执穿上了茶茶之前的小黄鸭睡衣。
洗漱过后的小崽子脸蛋红红的,散着热气,皮肤看起来很嫩,一戳就破。
换好睡衣的茶茶和陆执躺在床上,他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陆执的脸蛋。
软乎乎的,茶茶戳一下,笑得眉眼弯起来。
陆执被茶茶戳得有点害羞,抓起被子捂住自己红通通的小脸蛋,只露出一双黑色的明亮眸子,含糊不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