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茶回来的事情,没过两天,隔壁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了,听说人完全变了个样子,还来陆家看林徽茶。
林徽茶在和陆执一起忙活贴对联的事情,有女人磕着瓜子压着声音问陆母:“这林徽茶究竟怎么回事?”
“他这两年都去哪了,看起来赚了不少钱,回来也不回自己家,怎么待在你家?”
她们不知道陆执和林徽茶的关系,陆执他们来的那天,陆家虽然有些争吵,但声音不大,别人探出脑袋听了半响,也没听出个所以然。
陆母心里已经接受了林徽茶,现在手里打着毛衣应付这一群女人们:“林家那些破烂事,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他不想回家过年,就不回吧,回了一堆糟心事。”
有人觉得陆家人就是烂好心:“那你不怕你留他在你家过年,到时候那老太太带人上你家闹事?”
恶毒老太这两年遇见的事情多了,虽然气势没有以前盛,但终究不是好惹的。
这边刚说到林家人,下一刻林老太太,林徽诚还有林石头三个人就气势汹汹的来了陆家。
“林徽茶,好你个贱种,这么些年都死哪里去了!”
林老太多了很多白头,脸上皱纹明显,但找人麻烦的那股子劲依旧厉害。
她一看见林徽茶,下意识的和往日一样,想去掐林徽茶的肉。
察觉到林老太的动作,林徽茶侧了侧身,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
林徽茶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看向林家人。
这两年,林老太的那三个女儿基本都和她断了联系,刚出来的林勇又因为王浩重新进了牢里。
林家现在比较能管事的,也就剩下林老太太和林徽诚。
林徽茶面色没有波动的先出声:“好久不见。”
林徽茶变化太大,看清他现在模样后,林老太无端多了点怵意。
但她强撑着怒骂:“小兔崽子,你这些年去哪鬼混了?”
“赚了钱也不知道往家里寄,白养你长这么大了。”
趁着今天人都在,林徽茶索性和他们把话说清楚,他声音冷淡,字字如寒刀:“从两年前离开这里起,我就再也不是林家的人。”
“林家养我花费的一切,我之前打工挣的钱,完全足够抵消。”
“从今天开始,我林徽茶和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林徽茶一说这话,林徽诚第一个不同意,他之前过惯了林徽茶伺候的日子,等林徽茶走了,才知道生活的不容易。
林徽茶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就应该继续赚钱养着他们一家子人。
林徽诚越想心脏越热乎,忍不住瘸着腿上前要伸手将林徽茶拉回家。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活该一辈子伺候我们,别想摆脱我们。”
一双油腻脏污的手要碰上林徽茶时,林徽茶猝不及防抬脚,狠狠一脚踹在林徽诚好的那条腿上。
“啊!”
林徽诚吃痛的跪倒在地上,痛得脸色白。
林徽茶抬脚,在旁人没有注意到的角度,狠狠碾上林徽诚的手指。
他的嗓音冷静到令人心脏寒:“真以为我还和往日一样,站着任你们欺负?”
林徽茶微俯身,以只有他和林徽诚才能听见的声音狠道:“林徽诚,你要是不想走你大姑父他们家的老路,就带着你的阿奶和你儿子滚远点。”
“否则……”
林徽茶抬眼看了看五岁的林石头:“你儿子才五岁,长得挺可爱的。”
林徽诚眼眶红的盯着林徽茶许久,第一次觉得这张脸如此陌生。
林徽诚意识到,林徽茶是真的变了。
林徽茶以前,从来不敢这样和他说话。
林老太还想纠缠,最后被林徽诚给强拉着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