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看向侍卫又细问了些话。
那侍卫便忙仔细回话。
原来这深山之中之所以有一户人家,是靠着山林打猎的猎户。
这猎户家中总共只有三人,是一对年轻夫妻还有一个孩子。
夫妻两人看起来都是纯朴的老实人,现在没别的地方去,暂时去那处地方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季含漪往周遭又看了看,这里到处都是荒山,荒山上忽然有两间屋子,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
但是再往前看,隐隐约约便能看到一个村落,虽说有些距离,但还是叫人放心了一点。
季含漪点点头,去的时候先交代好了身份,一名侍卫和翠娘是夫妻,宜姐儿是他们的孩子,容春和阿十也是夫妻,季含漪是容春的姐姐。
一行人是一起上山挖草药,走错了路。
几人口径一致的对了一遍。
季含漪又看了看自己这几人,因为脸上都涂了黄粉,身上又穿着寻常农妇衣裳,因为整夜的奔波,身上凌乱,头也乱糟糟的。
看起来的确和从前天差地别,她心里头微微放了心,这才往前去。
阿十背着容春,阿七走在最前面,季含漪走在阿七后面。
还未走近,就听到几声鸡叫声,一个看起来有些年轻的妇人正在给圈起来养的鸡喂食,见着季含漪一行人来,脸上诧异了一下,又往屋内叫了一声。
接着屋内很快就走出来一个身形十分魁梧结实的男子。
那男子生的高大,有些国字脸,皮肤黝黑,但也看得出孔武有力,穿着一件白褂子。
那男子见到前面的阿十,视线往季含漪等人身上看了几眼,又看向阿十道:“这就是兄台的家里人?”
“屋内凳子已经摆好,茶水也备好,快些进去坐着休息吧。”
阿十连忙道谢,又道:“采药途中迷了路,从山上滚了下来,药也没了,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实在不得已要麻烦了兄弟。”
秦旭爽朗的笑道:“这一带人迹罕至,山上更是多年好些人没上山过,基本没路,你们也是胆子大,敢往这里的山上走,山上毒虫蛇蚁也不少,咬一口就要出大事的。”
“就连我打猎也最多只敢往半山腰上走,你们能够保住小命已经不容易了。”
又道:“先不说这么多,进去再说吧。”
说完再对妻子喊到:“素云,快去端茶水来。”
那叫素云的女子其实生的很秀丽漂亮,皮肤白净,身段匀称,且看着也年轻,听见丈夫的话,诶了一声就先去了厨房。
阿十让季含漪先走,季含漪摆摆手,这会儿没什么主仆,先想着刚才说的身份,阿十这才先走了进去。
秦旭看容春晕倒,便问是不是被毒虫咬了,他这里有药。
阿十道:“是累过了头,可问有休息的地方?”
这时候素云端茶过来,见状连忙引着去里面的屋子里去。
季含漪坐在凳子上,身体久违的放松,吃了两口茶,紧绷疲惫的身体稍稍好了些。
屋内有些潮湿昏暗,季含漪往墙上看去一眼,墙上放着弓箭,角落处还搭着兽皮,的确看着像是猎户的人家。
秦旭问:“各位可饿了?我让素云去准备一些来。”
屋内的人便看向季含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