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先别管那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养大的孩子,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咱们这么能干,又不是养不起。”
“对对对,谁让她扔的?扔了就不能再回头捡!你明天回去时,看看哪个保安是她弟弟,开除他,也让我解解心头之恨!”
“好。”
第二天一大早,魏家俊去医院里查姓郭的小保安。
问保安队长,保安队长道,“两年前,咱们医院确实有个小保安叫郭馨宇的,为人忠厚老实,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两年前就辞职了。”
“好,算他识相。要是你再见到他时,告诉我,我去找他喝茶聊天。”魏家俊咬牙切齿。
既然送来给他们养了,再要回去算啥?
耍人玩吗?
“好。我一定派人打听一下他现在在哪里。”
金兰起床后,手机来了个短信:大姐,我远赴美国去挣钱了,谢谢您为我带孩子。
金兰生气想摔了手机!
这懊糟人的玩意儿,竟然说她在给她带孩子!
她又不是她家的保姆!
就这样不会说话的玩意儿,怪不得没人喜!
就算她之前的男人的爹是高官又有什么可怕的,素香那么平凡的丫头,不也熬出来了?
归根结底,还是她没本事!
金兰嘟嘟囔囔在家里骂了郭馨馨一早上,这才拾掇着出门。
在临出门时,赵粉又早早等在门口了。
“妈妈,今天上二店吧,我都想菲菲姐了。”
金兰犹豫了一下,心里翻了个个儿。
让她想起奶奶之前经常说过的话,“养人家的儿,种人家的地,吃一辈子窝囊气。”
因此,金兰的脸色冷了些,“乖,听话。妈妈今天带着凌风出门。”
“不嘛不嘛!妈妈一直带我的!不带我,我就哭!”
金兰的拗脾气也上来了,“你哭就哭,别以为能威胁到我!”
赵粉见威胁不到妈妈,真的哇哇大哭起来。
魏母正在拾掇厨房,听见母女的谈话,又听见赵粉哭了,匆忙走出来呵斥。
“金兰!你和吃屎的小孩子置什么气!那女人不是人,你还不是人吗?人能和狗一般见识吗?”
金兰苦笑,“妈,我心里很难受,你看看那女人来的短信。”
金兰在手机里调出短信,魏母伸头去看,气得老牙都要咬碎了。
“金兰,你今天带凌风去公司吧,我给看着赵粉,她要是敢哭,我就揍她!”
金兰养赵粉简直是当眼珠子养的,听魏母这样一说,心肝一颤,“妈,这样不好吧?”
“不好又有什么用?谁让她妈妈作恶的?她就得受着!”
金兰听婆婆这样一说,到底不忍心留赵粉在家里受罪,赶紧拎着她下了楼。
赵粉临出门时,小手擦一下满脸的鼻涕,还冲凌风得意地笑。
魏母看得牙痒痒,瞧那贱兮兮的样儿,活像那女人大脸扒下来个小脸。
几天过去了,那女人没再消息来,金兰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地。
要不是在这里等凌霄,他们一家早就搬去新家住了。
那里有集中供应的燃气,不用天天扛煤气罐上楼。
还有电梯,不用天天噔噔爬楼梯。
可他们要是走了,凌霄再凭着记忆找回来了,找不到了他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