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剜了他一眼,附耳对着张姐吩咐几句。
而后,柔声对着沈沅星说:“甜甜,委屈你了,你放心,奶奶会替你做主。”
……
晚饭过后,沈沅星终于明白宋慈话语里的意思,她看着空无一物的房间,愣住神。
老太太是行动派,极短的功夫就已经迅速地将她所有的衣物,完整地挪进秦择的房间。
而她原本的房间里,连张床都没有留下。
沈沅星抖了抖唇角,不禁感叹,处理得真干净啊!
虽然该做的他们也做过了,但是毫无准备就入侵了狗男人的领地,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沈沅星咽了咽口水,木讷地走向主卧,想起上回进来的时候还觉得装修冷硬。现在不知是不是多了她的物品,反而变得温馨许多。
她鬼使神猜地走进衣帽间,拉开衣柜的瞬间,看见她的衣裙与他的西装衬衣,交错地摆放在一起,就连最私密的内衣裤,也不例外。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随便取出一件,急忙走去浴室。
关上门,世界安静下来。
沈沅星泡在浴缸中与周诗元通起电话。
“要命啊!奶奶来了,想到我今晚必须与秦择同床共枕心就发慌,怎么办?”
“你若是不想,就让他打地铺。”周诗元立刻给出建议。
“不,我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她伸出沾满泡沫的手,咬牙道,“控制不住摸他的腹肌。”
周诗元无语。
“你到底多饥渴。”
“要是有个男人,成天敞着衣襟在你面前晃,你受得了?”
周诗元犹豫了。
她想了想,秦择那张脸,再配上绝顶的身材,的确会让人遭架不住。
“好姐妹,分享吗?求照片。”
沈沅星点开扩音,一字一句道:“你可以滚了。”
挂了电话,她穿好睡衣,一股脑窜进被窝里,不知是他身上的气味作祟,还是陪老太太聊了一天实在太过疲乏,很快便睡着了。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细微的水声唤醒了睡梦中的她。
沈沅星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窗外的天色依旧黑,她拿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刚过两点。
困意渐渐消散,她靠着床头坐起身,划开屏幕,查看周诗元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娇娇:【明天有空吗?一起逛街。】
娇娇:【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是跟秦总在吧?】
沈沅星:【你满脑子在想什么东西,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嘛!】
沈沅星捧着手机回完话,突然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她闻声抬起头,一眼瞅见秦择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周身蕴含着水汽,湿漉漉的发尖正往下滴着水珠,颗颗晶莹的水煮顺着他肌肤的纹理,一直滑落,直至没入他腰间系着的浴巾里。
他赤裸着上半身,八块腹肌毫无保留地敞露,他随手拿起架子上的干毛巾,暗哑的嗓音性感又迷人:“醒了?”
沈沅星情不自禁地失了神,视线控制不住地焊在他的小腹处,内心极度挣扎。
想什么来什么,这么饱满的纹理,手感一定很好。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点龌鹾,她急忙瞥开眼,慌乱地踩着拖鞋下床。
“我……我渴了……出去倒杯水。”
她小跑到房门前,用力掰下门把手。
只听见门锁“咔咔”两声,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她拽了拽门把,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沈沅星可怜兮兮地回过头:“阿择,门锁好像被我弄坏了。”
“我刚刚进来时,还是好的。”
秦择缓慢地走到她身侧,试着掰了一下门把。
短短一瞬,他收回手,嗤了一声,老太太够心急,竟然为了让她们同睡一屋,把门锁都整坏了。
他平和地说:“明天再让师傅过来修。”
沈沅星指尖一颤。
明天?
那今晚,怎么办?
她仰头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没吃过。
可刚转过身,她又怂了,上一回是酒精作祟,这一回刚睡醒,清醒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