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分神之际,沈沅星渐渐感觉到被窝下有个硬东西硌着自己,她动了动腿,只感觉男人手臂的力道更重了。
“别动。”
她领会到他话语里的用意后,探出的小脸逐渐染上红色,“我累了,什么也不想做。”
而后,她干脆装死表达自己坚定的意志力。
秦择垂了垂眸,勾起唇角哑着嗓子道:“我就抱抱,不做别的。”
信男人的话,母猪都能上树。
沈沅星被他的手活软磨硬泡地折腾好一阵,等她下床洗漱时,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简单吃了个早饭,刷了会短视频,她抬眼时捕捉到他提着行李下楼的身影。
沈沅星匆忙放下手里的筷子问:“你要出门吗?”
“吃饱了吗?”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
“吃饱了。”
“碗筷先丢着,一会阿姨会过来收拾。”
沈沅星听出他的意思,是让她随行。
她连忙跟上他的脚步,“我们要去哪儿?”
车子已经停在别墅大门外,车身擦得油亮亮的,在暖融融的日光下,散发着金色的星光。
秦择打开后备箱,将行李运送上车。
随着后备箱的门打开,沈沅星无意间发现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礼盒。
她瞥了一眼,便坐进副驾内。
等待男人上了车,启动引擎,她又问:“我们是去旅游?还是,回国?”
“陪我参加一个寿宴。”
沈沅星的兴致打消了大半,寿宴啊,岂不是很无聊。
让她疑惑的是,秦择参加任何商业性的宴会活动都极少数自己开车,而眼下他选择亲自开车去,且没有安排司机随行,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他不主动说,沈沅星也没多嘴问。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直到半小x时后,车子驶入一个私人庄园。
沈沅星落下一半的车窗,风带着阵阵花香,轻盈地扑面而来,窗外遍地的风信子花田,在微风中摇弋着动人的身姿,她凝视着,不由得失了神。
花田的不远处,一座红屋顶的风车静静伫立,风车旁的空地上,依稀可见一座小型游乐园,彩色的滑梯与旋转木马点缀其间,为这片田园景致增添了几分俏皮。
不得不承认,上了年纪反而更喜欢这些美好、童趣的东西了。
秦择感受到风的寒凉,他目光掠过车内后视镜,恰巧瞥见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她眸中闪动着晶莹的微光,神情里满是沉醉。
凝视着这幅画面,他心底一软,终是不忍出声惊扰这份安宁。
越过了花田,黑色的卡宴在罗铂尔曼酒店的大门前停下。
车子刚停,便有服务员过来帮忙运送行李,不一会儿,一名身着黑色西装,金发碧眼的男人笑脸相迎。
“Sylus,总于等到你了。”
男人用着标准的中文,以中式礼仪跟秦择握手。
秦择礼貌地回握:“威廉斯,许久未见。”
“是啊。距上次相见,还是一年前呢!”威廉斯笑出了褶子,目光瞥过沈沅星时,疑惑地问,“这位是……”
“我太太。”
“您好。”沈沅星端正身子,出声道。
威廉斯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诧,“结婚了?难怪,以前从未见你带女伴随行,这次带了人来,穆老见到也一定很欢喜。”
威廉斯做出请的姿势,秦择点了点头,牵住沈沅星的手,步入酒店大堂。
标准的法式装潢,既豪华又不失温馨感,自从来了巴黎后,不论走到哪儿,都让沈沅星有一种在格林童话中畅游的感觉。
鲜花是随处可见的装饰,都说法国人浪漫,大概便是如此。
心里感叹完,前台的服务员姐姐微笑地递来了花束。
沈沅星怔愣一下,微笑接过,“谢谢。”
办了房卡,威廉斯亲自领路去往房间,在途径电梯口时,沈沅星的目光无意间瞅见一抹身影。
窈窕纤细,红得耀眼,但仅仅只是一瞥,电梯已然关上了门。
她脑子里涌现出一抹熟悉感。
沐南安?
她很快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不大可能吧!也许只是背影相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