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堇有些担忧地想:“也许只是我过多担忧了吧,对于现在的白厄阁下而言,这些疼痛也是他内心痛苦的一部分,我却不能帮他化解。”
身为医生,风堇难过地低下了头。
“不用…担心,风堇,有了你们,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白厄换上了新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他很想向风堇展开一个笑颜,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他根本扯动不了嘴角,连脸上的伤疤也在阻止他。
风堇还想说什么,但半路又放弃了。
连白厄阁下都如此坚强,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万敌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别着急。
“对了…万敌…奇美拉…要怎么养?”
白厄担忧地看着伤疤仔,自从把它放在奇美拉窝里后,它连动作也不变,就这么躺着不动弹。
万敌:“养之前起个名字吧,起了名字以后你就是它饲主,以后它的一生就靠你了。”
白厄有些瞪大了眼睛,似乎觉得这么大的负担有些沉重,可在看见伤疤仔后,他又坚定了想法。
“好…”
风堇在一旁没有做声,她认为给白厄一个托付,一定程度上能让白厄分心,不再专注过往。
对如今的白厄来说,放下了永劫回归本就使他内心陷入了空虚,这时候给他塞进一个目标,总比他盲目看着四周不知所措要好。
白厄皱着眉,看了伤疤仔许久,犹豫问:“但是…要起什么…名字呢?”
这件事情,风堇很有发言权:“我的奇美拉就叫车厘比斯哦!可不可爱。”
白厄看向脚边的两只奇美拉,他记得其中一只叫蜜果羹,是万敌最喜欢吃的食物,另一只叫比格椰。
所以他也要起自己喜欢的食物吗?
“比格椰又是什么?”
万敌:“是缇里西庇俄丝女士为它起的,说他像某个外星的动物,很可爱。”
风堇看到比格椰突然灵机一动:“说起来,比格椰跟白厄阁下长得很像呢。”
不过她看了看此时的白厄,哽了一下,连忙补充道:“我说的是以前的白厄阁下。”
好巧不巧,伤疤仔现在的白厄也很像,那趴在窝里摆烂的模样,也很像躲在角落里的盗火行者。
白厄想了想:“那它叫…比格夜怎么样?”
就像他一样,如同黑夜一样黑漆漆的。
风堇拍手鼓掌:“感觉很不错呢!看着就跟比格椰像是一家人!”
伤疤仔抬了抬眉,这是它对自己名字唯一的反应。
但白厄还是过来珍惜地摸了摸它:“比格夜…我们一起努力吧。”
比格夜埋着头,沉默了许久才“嗷”了一声,也不是答应了白厄还是只是无意义的叫声。
至少白厄和它产生了一些微弱的联系。
风堇很满意看见这一幕,接着叉腰说:“趁着太阳正好,我们在庭院里晒晒太阳吧。”
说着,她操控着天幕,让一抹温柔的日光落在了庭院中央。
白厄和比格夜都被她赶到了太阳下面,慎重嘱咐道:“你太白了,要多晒点太阳。”
总是披着黑色斗篷藏在洞穴里的白厄面对医生,不敢声张,神乖巧地坐在了庭院的长板凳上。
比格夜被他抱怀里,一旁蜜果羹和比格椰跳上来,围观了这位小伙伴很久。
白厄问它:“要跟蜜果羹它们一起玩吗?”
比格夜不说话,白厄试探地将它放在了地上,比格夜似乎没有十分抗拒。
蜜果羹叼来一个拔河球,放在地上,再抬头看了看它。
“蜜?”
来玩游戏吧!
比格夜想了想,咬住了拔河球的一端,蜜果羹快乐地咬着另一边,开始用力。
“蜜——”
比格夜纹丝不动。
“蜜!!!”
蜜果羹使出了吃奶的劲。
“蜜……”
蜜果羹累坏了,见比格夜毫发无损看过来,还在歪头疑惑。
“比……?”
不是玩游戏吗?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