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那些拥有强大力量的黄金裔又在搞事了,他们普通人无法抵抗,即便是负世泰坦的祭祀也无力跟有力量的黄金裔抗衡。
萨白尼距离奥赫玛又远,不能向圣城求助,他们也不是没有信仰的泰坦,只是白厄之前一直都在沉睡当中。
如今不一样了,泰坦可是亲自降临了!
祭祀欣喜若狂,再次见到那些肆意妄为的黄金裔时,心情都好了不少。
白厄淡淡的:“带我去看看。”
祭祀不慌不忙的为白厄带路,然后就被白厄轻描淡写的动作给吓到了。
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庞然大物给人的压迫感是其他东西比不了的,特别是这一发死星天裁结束以后,是一片寂静,只剩下安静不能发声的巨大陨石。
祭祀看着如此神迹轻松解决了困扰他们许久的黄金裔,呆滞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卡、卡厄斯兰那大人……”
白厄转身就走:“接下来的你们自行处理吧。”
祭祀朝着他离去的方向跪拜,久久没有起身。
终于,他们迎来了他们的神明。
祭祀激动得感激涕零。
白厄回到神殿,站在房门口时注意到房里没人,顿时慌了神。
他推开门往里一看,果然床上已空无一人,锁链被捏碎丢在了一旁,就像他此时的心一样,被无情地落在了某个角落。
万敌会去哪里?还是说他已经离开了?
只要一想到这里,白厄心慌得不行。
他转头离开房间,急的到处找人,见到祭祀或者路人就抓着他们问,有没有见过金发红纹的男人。
但被他抓到的人无一不展露出错愕的表情,对此一无所知。
白厄找了很多地方,直到他看见了一身白色衣服的万敌就站在不远处,欣赏着正一副刚完工的壁画。
万敌好像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转头看过来。
白厄所有恐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万敌看见他以后第一时间也不是想着逃跑,而是向他招了招手。
看到万敌那一刻,白厄奔涌如火山的心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万敌身边,跟他看着这幅还很新的壁画,然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
万敌抬了抬下巴:“真让人怀念。”
墙壁上雕刻的很是传神,让白厄一眼就认出了上面身着蓝色衣服的人是自己,而站在他对面的红色衣服人就是万敌了,壁画上他们正在激烈地战斗。
那场角斗他们持续了足足十日,依旧没能分出胜负,但战斗之中破坏的建筑不计其数,让一项好脸色的阿格莱雅都沉下了脸。
万敌说:“负世泰坦卡厄斯兰那,如今我们的事迹也要被刻在墙壁上,为后人永远铭记了。”
白厄很想说,他很高兴能跟万敌一起被所有人铭记。
但万敌转过头来看他的时候,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万敌,抱歉,我总担心我会失去你,失去眼前的一切。”
他看起来真的很委屈,但是这两天万敌已经见过他这幅面孔,在稍有愣神之后很快清醒过来。
白厄就像奇美拉一样,委屈巴巴地看过来,还把脑袋耷拉在他肩膀上,仿佛这样就能取得万敌的同情。
万敌说:“但是你不可能永远把我关在房间里。”
就在白厄觉得即将完蛋之际,他又听万敌说。
“还记得无数次被你打捞上来的悬锋印戒吗?”
“那不仅是悬锋王朝的象征,还是我每一次死亡与生的见证,我想把这个戒指托付给你,这是永世不忘的约定。”
白厄得到了承诺,飘忽在天上的人忽然被人用一根线稳稳地拉住,并且让他切实体会到了在地上安稳走动的感觉。
“我、我真的可以吗?”
万敌挑眉看他:“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不过戒指如今在奥赫玛,你得跟我回奥赫玛才行。”
白厄立马答应下来,就怕下一秒又让万敌给跑了。
而此时此刻,奥赫玛。
蜜果羹已经担心地有两天不吃不喝,连阿格莱雅送来的食物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一直担心着饲养员的安危。
比格夜很想让它吃点东西,还从比格椰的被窝里叼出来了它藏好的万敌做的小饼干,可惜蜜果羹抬眼看了看,又“蜜”了一声,并不想动弹。
比格夜还想说些安慰蜜果羹的话,但它嘴巴笨,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只能“比”了两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金黄色脑袋的奇美拉,扑在了蜜果羹身上,两只奇美拉撞成一团,撞得蜜果羹晕头转向。
比格夜没来得及护住蜜果羹,就看见金色大脑袋奇美拉叼着蜜果羹,就这么迅速溜走了。
比格夜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