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无一人。
比格椰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床上没人后,推了推蜜果羹又推了推比格夜,结果两只奇美拉都睡得很死,没有醒来。
比格椰无力转了一圈,只能顺着味道一路追了出去。
不知道飞了多远,如果不是身后这个大暖炉在,万敌感觉浑身冰冷,直到两人摔进了一片麦田里。
附近空无一人,只有天空这一抹月色作为光亮,借着月光,他看全了白厄此时模样。
神圣又脆弱,怜悯又固执,很难想象他一个人身上充满这么复杂的特质。
还红着眼圈,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万敌,我找不到你,到处都是你的尸体,还有他们的尸体,幸好你还活着,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流下来,万敌就见那抹眼泪已经蒸发掉了。
万敌:……
用遐蝶的话来讲,他大概又是纵容了吧。
“你看错了,不仅我活着,大家都活着。”
白厄抱紧他:“万敌,我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
“我喜欢你,即便现在的你是假的我也想说,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万敌不得伸手,一把抓住他后脑勺的金色碎发,“但是我什么时候是假的了?”
白厄被迫昂起了头,那力道看起来有些疼,但他一点也不生气,还变得更加激动了。
万敌刚松开手,他又凑了上来,轻轻询问着:“那你呢?”
你喜欢我吗?
万敌深呼吸一口气,有种被步步紧逼的感觉。
所以他们是故意的吧?
上午告白完,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人走了。
晚上又冒出了另一个人,直接问他答案,只要被拒绝就能当场哭出来。
这几个白厄,想尽办法折腾他是吧?
万敌还能怎么办呢?已经纠结了一天的他,无奈承认了。
“嗯……”
能让他说出这句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白厄听完眼睛陡然发亮,直接起身上来。
那双侵略感十足的眼眸四处扫视,就像是放火一样,点燃着身上每一寸肌肤,直至汇聚成腹下一处,再烧遍全身。
万敌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是被白厄滚烫的肌肤所传染,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万敌,可以吗?”
“在这里?你疯了?”
万敌手撑着他的胸膛,没能阻止他压缩自己的空间,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但他大概是忘了,自己床上下来就用毯子裹了一下,什么也没穿。
于是当那双滚烫的手抓住脚踝的时候,让他狠狠地弹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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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上午的忙碌,阿格莱雅正准备去裁缝铺那边放松放松心情,就听衣匠说裁缝铺来了个着急的小家伙。
等到阿格莱雅赶到的时候,就知道衣匠口中说的小家伙是谁了。
“蜜果羹,你怎么在这里?”
蜜果羹一见到她,连忙跑了过来,嘴里“蜜蜜蜜”个不停,十分着急地想跟阿格莱雅说着什么。
阿格莱雅安慰它:“别着急,慢慢说。”
蜜果羹喘了口气,继续说着,都差点指手画脚上了:“蜜!蜜蜜!蜜!”
阿格莱雅思索:“你是说,一觉醒来发现迈德漠斯不见了,本来以为他是出去训练了,但是一早上都没有看见他,跟他一起不见的还有比格椰?”
蜜果羹狠狠点头:“蜜!”
阿格莱雅劝它:“不用着急,也许迈德漠斯只是突然有事,毕竟这是在翁法罗斯,我想象不到还能有什么人让迈德漠斯吃亏。”
蜜果羹说完,担心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泪汪汪的:“蜜……”
身后的比格夜凑过来,贴了贴它以此安慰:“比。”
这事确实古怪,阿格莱雅不禁动用金线调查了一番,但是金线回传的信息让她不禁皱眉。
“什么都没调查到,这怎么可能?”
金线也没有发现迈德漠斯的下落,可以说迈德漠斯眨眼间消失在了奥赫玛里。
这就有些奇怪了,阿格莱雅立即动用人手,开始询问今天是否有人见过迈德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