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期没想到宋沫沫那个女人居然还要了这么多钱。
"妈,你真给了?"
"那还能有假,如果我不给,她就不愿意撤案,你们两个出不来?工作怎么办?"
傅知期双手紧握成拳头,抿着唇不做声。
半晌后,傅母咬牙拉着傅知期往回走。
傅知期被关了几天,浑身酸,行人指指点点,傅知期多么爱面子的人。
他一把拽住傅母:
"妈怎么不打车?"
傅母摸了摸口袋,尴尬的笑了笑:
"咱家的钱都给宋沫沫那个小贱人,现在打车没钱给车费。"
"怎么会这样?"
"我也没办法,宋沫沫狮子大开口要万块,我怕他不放你出来把你父亲和我之前存的家底全部给了。"
"没事,我明天去一趟研究所的宿舍,
我还有一些工资,到时候给妈做家用。"
"这可太好了,
你爸住院每天还得几块钱,
我正愁着哪里去要钱呢?"
傅知期一路走回傅家,两条腿痛的不像自己的。
刚进家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愿意动弹。
傅母进了厨房,煤炉子已经熄灭,等到煤炉子打着,在烧水已经半个小时后。
傅知期已经累的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傅母端着一盆水放在傅知期身边,心疼的看着儿子:
"儿子,快起来,洗洗再睡。"
傅知期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妈,有吃的吗?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饱饭了。"
"有有有,我马上给你下面,那些人居然不给你饭吃?我要去告他们。"
"别闹了,好不容易出来,难道你还想我被关进去。"
傅母最怕儿子生气,看儿子变了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没有,我不想的,都怪你妹妹没用,黎明驾德市公安厅部长的儿子,遇到的事一点力都不出。"
"妹夫呢?"
"你妹夫那个人一点儿脸面都不讲,
说你妹妹要是敢管咱家的闲事,
就要和你妹妹离婚,可你妹妹还大着肚子,
我哪敢多说。″
傅知期叹了口气:"是我连累了如月。"
"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怪如月没出息,拿捏不住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