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已经完成,已经切掉右边的腰,日后身体会很虚弱,另外心脏处也做了手术,病人最多还能拖一个月。"
主治医生话音刚落。傅母便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刘队长也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不成了。
"病人什么时候能醒?"
"麻醉过后两个小时左右能醒来。"
"谢谢医生。"
傅父面色沧桑,眼中含泪,伸手摸了摸吸着氧气的周启年。
嘴唇颤抖:"我的儿子!"
李文静红肿的脸,眼中满是不知所措。
"将人带回派出所关押,其他的等人醒来了再说。"
李文静疯狂的挣扎着:"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守着。"
傅父面色阴沉,眼神黝黑,"你还嫌害我们家知期不够多吗?你马上就要将他害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老实人火更让人惧怕。
李文静被傅父突然的训斥惊的不敢动弹。
"爸,求求你让我留在这里,我……"
便是在这时,傅知期手指动了动突然醒了过来。
睁眼便看到满头白的父亲。
他的声音干哑且小声:"爸。"
"知期,你疼不疼?哪里疼?"
傅知期摇了摇头:"不痛。"
"怎么会不痛?你从小就没受过苦,
就算下乡也有宋氏照顾你,
这些天你不吃不喝的去卖瓜子,
做小摊贩,
你的性子原本就是为难你,现在还受了这样重的伤,爸看了心疼。″
李文静看到傅知期醒来,脸色苍白,半天不敢说话。
好在傅知期的目光与李文静对上。
随后闭上了眼。
刘公安是公安人员,总不能不把事情弄清楚。
″傅先生,你身受重伤,凶手是李文静,是否要立案?"
李文静眼巴巴的看着傅知期: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只是太生气,我没想到让你死。"
傅知期摇了摇头:
"公安同志,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不怪她,能不能不立案?"
"按道理说出了人命,
我们公安人员亲自在场,是要提起诉讼的,
但是介于你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