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等着被火吞掉。
亏得大队长夜里起夜,
一眼看见杜家方向亮得反常,心知不对,扯着嗓子就喊:
“救火!杜家着火了!”
喊声惊醒了半个村子,男人们拎着水桶脸盆往这边冲,
砸门的砸门,泼水的泼水,乱成一团。
等火终于压下去,屋里早已一片狼藉,杜母瘫在地上,
半边身子烧伤严重,气息微弱,差一点就没了命。
屋子里全是焦糊味,有人低声叹着,这要是再晚一步,人就真没了。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心里都隐隐觉得,这事来得太蹊跷。
杜家的屋子烧了半截。
只能住在耳房。
原先上午去学校上学。
晚上回来照顾亲妈的杜小萌也被迫休学。
一连半个月,人瘦了半截。
杜母听到风吹草动便大惊失色。
有人要……我死……咳……咳……小萌,你不能走。″
杜小萌崩溃的捂住耳朵。
妈,你要逼死我不成?
我每天给你做好饭才去上学,来回o里路,现在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能不能别疯了?″
杜母眼中含泪:″我……家明……家明……″
既然这么爱我大哥,你让我大哥照顾你去啊。老是折磨我算怎么回事?″
杜母睁着眼睛,只盯着杜小萌流泪。
只把人看的火冒三丈。
后山上,
杜宇宁看着杜母获救。
头也不回的上山。
第二天提着两只野兔,殷勤的送到纺织厂宿舍。
宋沫沫刚下班回来就闻到一股霸道的红烧兔肉味儿。
厨房里,杜宇宁戴着粉红色的围裙。
挥舞着锅铲。
沫沫,你下班了?
昨日我上山打了两只兔子,特意送过来给你补补身体。″
宋沫沫眉头微皱。
你怎么会有宿舍的钥匙?″
我那日买家具的时候配的,沫沫,你别生气。
宋沫沫看着杜宇宁递上来的白米饭,
饭桌上的红烧肉。
窗户处洗好的工装。
训斥的话吞入口中。
“咳……你毕竟是男子,来女子宿舍不合适。影响不好!
杜宇宁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