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我?宋沫沫,你好得很!”
杜宇宁攥着宋沫沫的脸颊,指节泛白,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原以为她多少有几分真心,到头来,
不过是她用来打时间的一场戏。
杜宇宁,你接近我不也是为了气你妈。何必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杜宇宁冷着脸冷哼一声,摔门离去。
背影决绝又冷硬,仿佛要将这段他曾认真过的感情,彻底碾碎在原地。
车厢里的冷风卷着铁轨的哐当声,
宋沫沫看着人离开,转头进了空间。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
直到高考的通知书下来。
宋沫沫拖着行李箱径直挤上了京城的火车,
将身后那座满是争执的城市彻底抛在身后。
杜宇宁站在车站出口,望着远去的火车尾烟,脸色黑得像暴雨前的乌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去,把人给我拦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立刻把她带回来!”
他咬着牙,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怒意,
周身的随从不敢多言,
立刻领命驱车追赶。
没过多久,前去的人慌慌张张地折返,脚步都有些踉跄。
“先生,不能抓……真的不能抓啊!”
杜宇宁眸色一沉,上前一步攥住对方的衣领:“废物!连个人都带不回来?”
“不是的老大!”
那人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解释,
“宋小姐在火车上突然恶心呕吐,脸色惨白,
我们不敢动她,列车上的随行医生刚把过脉,说……说她怀孕了,
胎相还不稳,万万不能颠簸惊扰!”
“你说什么?”
杜宇宁猛地松开手,身形晃了一下,
眼底的戾气瞬间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千真万确,宋小姐怀孕了,要是强行带回来,怕是会出大事。”
空气瞬间凝固,杜宇宁僵在原地,
方才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只剩下满心的复杂与慌乱。
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泛白,阴沉的面容褪去戾气,多了几分无措。
“行动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