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佳明站得笔直,语气诚恳:
“师长,我是专程来向思雨赔罪的。”
陆师长冷冷轻哼一声,
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千娇百宠长大,半点委屈都没受过。
你想让她伏低做小,
跟村里姑娘一样伺候你、迁就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这个当爹的,绝不答应。”
杜佳明连忙解释,语气带着急切:
“师长,我真没有半点这个意思!
这次是家里出了意外,我妹妹失踪,
我妈又病重卧床,我那段时间压力大、
情绪乱,说话没轻重,一时说重了话,
伤到了思雨。
我一处理完家里的事,
立刻就赶过来给思雨道歉,是我不对,我认罚。”
“你回去吧。”陆师长语气冷硬,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我家思雨不想见你,也别在门口跪着了,新社会不兴这一套。”
杜佳明脸色一白,
还想往前迈一步开口解释,话刚到嘴边,就被陆师长厉声打断。
“来人!”
随着师长一声令下,
警卫员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杜佳明的胳膊。
他挣扎着还想说话,
最终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架出了院门,
重重地甩在了门外。
杜佳明每天都守在陆家门口,
一遍遍恳求警卫员通报,
执意要见陆思雨一面,可始终被拦在门外。
没过多久,
陆师长派去调查杜佳明家庭情况的人回来了,
把他家里的糟心事一五一十全数上报。
陆师长听完汇报,重重冷哼一声,脸色冷得像冰。
“结过一次婚,妹妹失踪,母亲瘫痪,家里一摊子烂事,分明就是急需一个媳妇回去当免费保姆,好撑起他家那片天。”
他越想越气,语气里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