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本正经的少女露出可爱窘态的模样令花诗突然恶作剧心起——既然小可爱都送上门来了,那怎有不‘吃’的道理?
不吃可怎么对得起她这几天“幸勤工作”啊!
如此她悠悠起身绕过办公桌,步步走向能代,随着花诗的逼近,能代本能想后退,但身为武人的自尊又让她硬生钉在原地。
“我身体状况很好,只不过…”距离能代还有半步之遥花诗停下脚步开口说道,然她们两人间的距离已呈绝对性地突破了社交安全界限,然后下一刻这安全界限便再次被她缩短——只见其俯身凑近能代,用她低磁的御姐媚音跟能代亲昵‘咬’起耳朵来“倒是能代酱你……我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也积累了不少压力…?”
耳畔的暖息与花诗的甜蜜声线逼得能代顿时产阵阵细密战栗,作为扶她舰娘的身体构造注定了她在长期禁欲后,必然会面临比普通扶她女性更为强烈的生理困扰,隐藏在其裙摆深处处于休眠状态的器官一旦受到外界刺激,尤其是来自心仪对象的刺激,立马就会变得异常敏感躁动。
如今仅是靠着花诗的低语,能代下腹便已然涌起灼烫热流,一直沉睡着的小怪兽也嗅到身前猎物的美妙气息,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没、没有的事!”她强撑理智不溃,可声音的颤抖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我我、我很健康的!每天的训练都有按时完成,没有什么多余压力,谢……谢指挥官关心…!”
“是吗?”
花诗指尖挑起能代胸前红色的领结,一寸一寸缠绕至指节,宛弱丝丝剥离面前舰娘的残余防线“可是,你的心跳很快呐。”她另一只手随意攀搭能代的肩膀,掠过能代的腰侧,最终停在了她那短裙覆盖的大腿外侧。
“而且,这里如果真的没有压力的话,为什么这处肌肉绷得那样紧?能代不太诚实哦……”
她轻巧施力浅按能代大腿外侧肌肉,那里早已硬得跟石头一样,显然不太可能是因训练能造成的肌肉紧绷。
“唔……”能代被按得双腿软,如果不是靠意志力支撑恐怕早就栽进指挥官的怀里了。
她一直试图维持以往自己在指挥官面前可靠冷静形象,不想像其他舰娘那样不知廉耻地与之求欢,然此时此刻面对花诗如此直白的挑逗,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貌似什么也不是,可以说还不如一张白纸来得防御力强。
“指挥官……不行啊…”
眼神逐渐泛散迷离,原本清澈的紫瞳蒙萦浅薄水雾,仿若雾里观花,凝望花诗那冷艳至极的绝美脸庞,心中头暗暗涌泛想将对方扑倒蹂躏的冲动,只是这位舰娘还能靠着作为武人的尊严压制自己的凶恶本性,才没顺应心性付出行动。
以下犯上那在重樱可是绝对禁止的,所以能代也是在这“想要”和“不能”之间反复拉锯煎熬,可如此不断扯拽欲望反是令她的身体反应越明显,连花诗也用视角余光捕捉到了她裙摆处的异样隆起。
隆突幅度不算明显,但在近距离观察下必然无法逃过这婊子的精明审视目光,她对这种情况可敏感着呢。
花诗嘴角笑意更深,却是突然收手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既然没有压力,那就好。”说罢她又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笔签署姓名,随意合回文件夹推到桌边,语气迅恢复到之前的冷淡状态“文件批阅完了,拿回去吧。”
其实这还真不是她想玩什么欲擒故纵,老实说这骚婊子只是想在工作期间,享受享受玩弄纯情少女的乐子而已,她可不打算给自己再添其余‘工作量’,毕竟眼前那大堆申请表都足够压垮她了,何必再给自己没事找事呢?
花诗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搞得还站在原地的能代感觉就像是坐了趟高过山车,表情从紧张到羞耻,心态从兴奋到失落,短短几分钟内她的情绪就给眼前的美人上司好几次玩弄于股掌来回颠倒,瞳中不由倒映出桌后冷漠低头继续处理公文的身影,让她顿时觉得委屈不甘。
明明……明明都已经那样了…
明明身体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什么突然就停下了?
难道在指挥官眼里,我真的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还是说,只有像其他人那样不知廉耻地贴上去,才能得到指挥官的青睐?
然此念头一旦产生,便与野火一致在她心中疯燎,没去拿那份文件夹,能代迈开步子绕过办公桌径直移至花诗身侧,颤音开口“指挥官…”
闻言花诗顿时诧异停笔抬头,好奇这只刚被自己玩弄过的小家伙怎么还在这里“还有什么……”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手掌抓住,力气很大,大到让她都觉得有些疼,甚至还直接把她的手都拉了过去,按在某处黑丝连裤袜包裹着的突隆部位。
“这里……很难受。”
能代的脸红得要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掌心传来的触感极为清晰,很明显能察觉到那根被布料束缚的肉棒正处于半勃状态,热度惊人的同时多少还能感受到里面脉搏的跳动幅度。
“既然指挥官看出来了……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能代的声音带着一缕哭腔,还有些许不知何来的愤怒,她抓着花诗的手强行让对方的手心在自己的敏感部位滑动。
“我也…我也想要申请……我也想要指挥官帮我……”
“哪怕不用填那个表格……现在……就在这里……”
“帮帮我吧……求您了!”
花诗看着眼前这位平日凛若冰霜,此刻却满眼水雾的青涩少女,嘴角一挑“既然风纪委员大人都这么说了…”随即反手握住握住能代那根早已蓄势待的硬挺肉物。
“唔!”
能代惊喘过后亦是双腿软,融倒进了花诗怀里,那种被心爱之人掌控要害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放空。
“可以哦~”花诗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一手将能代翻压至桌面,另一只手幽幽探向能代裙下,“虽然没有填表,但作为指挥官,我也有义务处理紧急突状况不是吗?”
“嗯……嗯…”
能代出了羞耻而又无比期待的可爱颤音。
可惜意外总比快乐来得要快,不等两人彻底沉沦进这场背德的办公室激情中,两声轻柔的清晰敲门声,突兀敲响,砸碎了这满室旖旎。
两人僵持在桌上,见门内许久没有回复,办公室被推开了“指挥官午安~我看您一直没去食堂,所以特意做了便当给您送过……来…”伴随来者温柔贤淑的声音传来,身着和式制服的吾妻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了个精致的多层食盒,脸上微笑如春风和煦,不过她那温柔笑容在看清屋内景象第一秒就立马凝固了——她的上司花诗小姐正把她的同僚能代压在办公桌边,一只手还停留在能代被掀开的裙摆下方,而往时那个严肃认真的能代也正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地靠在指挥官怀里,眼神迷离。
吾妻眨眨眼,视线在花诗那只作怪的手和能代明显动情的表情之间来回扫视两圈,霎时就跟花诗与能代一样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里。
作为同样拥有扶她构造的舰娘,她怎么可能看不懂这两人正在做什么?或者说,她们正准备做些什么?
“啊啊…那那那、那个…!”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涨红,涨后度太快以至于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她感觉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该往哪里看,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
“我是不是打扰到……”
“不、不是的!”能代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花诗怀中退出,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裙摆和领结,试图解释情况,可她现在的样子跟一只偷吃被抓个正着的小猫没有任何区别,除了慌乱还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