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升职加薪啊?
这简直是把她送进了全世界最危险的豪华“后宫”屠宰场!
那些舰娘对她的情感是纯粹的爱慕与依赖全是基于心里与生理伴侣关系同和的占有欲,而这才是最麻烦的——她们不会因为她是什么所谓的元帅就退缩,反而会觉得她是元帅而觉得这份“战利品”更加诱人。
“部长……女士…”花诗咬牙切齿地念出那个老女人的职称,“你这哪是给我升职,你这是在报复我祖母当年没答应你吧?!”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大将们看她的眼神充满同情了,如此说来所谓的“独立元帅”头衔其实就是海军部推出来安抚这群“核武级”扶她舰娘的祭品,只要花诗能稳住她们,世界就和平;如果没有了花诗,那这群杀红了眼的舰娘天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既然推不掉,那就只能……彻底掌控她们了。”
花诗眼神锐利,她要用权力和欲望织成一张网,让这七百多头钢铁巨兽乖乖趴在她的脚下,一一排队等候她的临幸,而不是让自己沦为她们的“猎物”。
说塞壬投降带来的和平确如一场初启美梦也不为过,可接下来无穷无尽的现实工作对她而言更像永无止境的精力拉锯战。
在海军部特级招待所的办公室内,花诗埋于小山般堆积的厚实文件山中,原本合身的少尉制服被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而显得皱折紧绷,尤其是胸前布料已几要束崩开力不从心的可怜纽扣,她那双修长腴润的白丝美腿在办公桌下不安交叠着,足尖勾挑的纯黑高跟鞋摇摇欲坠,暗显其主人内心之焦躁。
“职位划分、海域责任、后勤补给线重构……”揉抚着自己酸胀不已的太阳穴,花诗声音略哑,控诉着“撒手不管”的海军部上层“这哪里是当元帅,这简直是当全人类的海上大管家。”
没等她理顺七百多位舰娘的安置问题,各种繁琐行政事务便先行找上了门,原本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港区现在都要并入她的麾下,哪怕是最小片海域的防务交接都会牵扯到无数利益分配,而最让花诗头疼的还是海军部那帮老家伙们热衷的“仪式感”。
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晋升仪式、职权交接晚宴、甚至是面向全球的授勋宴会邀请函,全都一股脑堆到了她的桌上。
她很清楚如果让母亲在某位不知收口的贵族嘴里现自家女儿不仅变成了全球最高统帅,还成了海军部重点宣传的“和平女神”,那接下来的日子提前为自己备好棺材肯定是没问题的。
当然,在她入棺之前应该还能看到她可怜的父亲被母亲大人变成标本钉在墙上。
毕竟进入海军部以来,她的所有资料都是由海军部严格保密的,除在铁血帝国学院那处注册过的实际资料除外,几乎全世界也就只有海军部上层能获取到自己的真实信息,其他无关人员只要拿到自己身为指挥官的信息就可以提前洗干净屁股准备坐大牢了。
第二天,海军部核心会议室。
花诗又再次见到了部长女士和一众上层将官级大人物,不过这次她可不是为了陪这帮老家伙玩什么‘扮装游戏’的。
“关于晋升仪式和交接仪式,我只有一个要求。”说着花诗把一份简短的备忘录推到桌子中央,“一切流程必须在暗中进行,除在座的诸位,我不希望外界尤其是远东港区以外的任何单位知晓我职衔变动的细节。”
原本正愁该如何开口解释“为了维护海军部最后一点面子,咱们得偷偷授勋”的大将们,在听到花诗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便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威瑟洛元帅,您真是深明大义!”听完参谋长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看向花诗的眼神里竟莫名带上几分感激神色。
他们这些老家伙最怕的就是权力交接时,外界现世界联合海军部已经彻底沦为指挥不动舰娘的“空壳”。
花诗的主动提议,不仅完美解决了他们的尴尬,还保住了海军部名义上的权威,这怎能让他们不感激?
“既然元帅阁下如此体恤海军部的难处,那我们自然全盘接受。”部长女士微笑颔,眼神中满是对这位后辈的赞赏,虽然说她也不晓得为何这位后辈今天看自己的眼神会那么幽怨就是了。
“那么,在对外的公开记录中,你依然是‘授以上将衔的远东港区指挥官’。但在海军部高层内部以及最高机密档案里,你就是我们唯一的‘联合母港独立元帅’。”
“成交。”
花诗一句简洁回答便拍板下了这能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交易”,但走出会议室时就是常时冷颜如霜的她也不由长舒口气,在港区,她依然是那个可以和舰娘们“打成一片”的指挥官,虽然这个“打成一片”的代价通常是她的手酸足麻;而在面对行政压力时,元帅的职权又能让她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这样操作自然是让花诗对港区的操控有了更多可以精细操控的方面,说是从此港区变成她一人的一言堂也不为过,然而当她回到招待所看到终端上跳出的几百条来自港区的私密信息时,那份“元帅”的威严瞬间崩塌了大半。
【赤城指挥官大人您是不是该兑现那个‘点数不设上限’的承诺了?呵呵,我的尾巴已经等得有些焦躁了呢。】
【罗恩指挥官~我把净化者拆了三次,换了三万点数。今晚,我可以申请‘深度清理’服务吗?我会很温柔地……一点一点吃掉您的。】
【新泽西honeyhoney!我已经在你的宿舍门口布置好了庆祝派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隔着屏幕花诗都能感受到那几百根粗大、滚烫且蓄势待的肉棒正对向自己,那些扶她舰娘们可不管什么海域划分,她们只知道战争结束了,那她们的猎物也该回巢了。
啧,这群满脑子精虫的钢铁怪物……
花诗暗骂一声,却现她的腿根处受这些露骨文字影响而产生了一丝异样潮湿。
她并拢双腿,感受着黑丝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透出自暴自弃的妩媚眸色“元帅也好,指挥官也罢……终究还是逃不过被那群家伙当成点心“吃掉”的命运啊”
接下来整整个把多月,花诗几乎在海军部连轴转不停,每天从天刚蒙亮开始她就要被秘书从床上叫醒,投入到永无止境的会议、文件批阅、战略部署讨论中。
午餐常常是在会议室里解决,晚餐也常常是文件堆里度过,生活里几乎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便是给工作彻底填满,曾经的“清闲”成了一份遥远记忆,疲惫是这半个月来她最深刻的感受,不过好在这种牛马生活终究是要离她远去了。
坐在返回远东港区的豪华专列上双眼微阖,花诗意识悠然放远,思绪万千,随之指尖轻触耳畔通讯器“贝尔法斯特,是我。”
通讯器那头几乎是点下通讯器的下一秒就被接通,然后就是贝尔法斯特优雅的甜美声音传来“主人,您终于来电了。女仆贝尔法斯特恭候多时。”贝法的语气中,难掩那份由衷喜悦,仿佛花诗的来电已成她漫长等待后唯一慰藉。
“嗯。”
花诗随口应过直接切入正题“我已在返程途中,预计六个小时后抵达港区,需要你提前出来迎接。注意这次回程需秘密进行,不要惊动其他人。”
贝尔法斯特那边传来轻微的电流声,似乎是在调整收音姿态,“遵命,我的主人。女仆贝尔法斯特已做好万全准备,确保您的归程全程隐秘与安全。具体接应地点同时间,稍后会以加密通讯送给您,请您注意通讯器信息。”
………………
夜色如墨,远东港区的停机坪几盏隐蔽探照灯投射出微弱光束,指引一号涂装低调的涡轮物资运输机悄无声息降落于此。
舱门开启,花诗一身轻简风衣,装饰简略不失优雅高贵,松皮腰带悄然环显出她盈盈一握的纤娆腰肢,风衣之下的白丝美腿与月色焕掺闪细腻荧泽。
银女仆静伫舷梯侧旁阴影当中双手交叠身前,姿态端庄如黑夜盛开的银月百合,看到花诗那刻她微微躬身,行致的标准皇家女仆礼挑不出分毫缺致,颈间的断裂锁链一动而清脆撞击声响,预显其对归主之淳淳思切。
“欢迎回来主人,贝尔法斯特已在此恭候您多时。”
“嗯。”走下舷梯,花诗缓步近至贝尔法斯特身前颔示意,随即又作正态询问,言语内多少有些公事公办的冷淡“汇报港区近况吧。”
“港区一切安好,只是赤城小姐跟罗恩小姐经常向秘书舰质询您的情况,大凤小姐则是多次在您的宿舍门前徘徊,不过请主人放心,她并未对您的门板做出任何过激举动,除此之外基本如常。”主动向前一步的贝尔法斯特与花诗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伸出洁白手套裹护的修长玉手小心接过自家主人手中行李,动作中无微不至的细心温柔尽显女仆长的修养风范。
“只是…”目光掠至自家主人眼底淡淡的青影,贝尔法斯特眸里还是不由浮透几分心疼神色,“您似乎有些过度疲惫,想必在海军部公务繁忙。”
花诗对此不作回应,移足步入通往指挥官官邸的秘密小径,只不过数步之后便又问道“我不在的时间里大家过得都怎么样?”状似无意,她提指绕弄着垂落自己胸前的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