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霄转头看他。
“你还挺能撑。”
“三百年前我们清风门就被他们压着活!凭什么要世代当守鼎奴!”二长老瞪着眼睛,脸上青筋暴起,“那一夜大火,是我放的!我亲手杀了你们家三个长老!只要毁掉契约,我们就自由了!”
楚玄霄走过去,手里拎着那个旧茶包。
“你说自由?”他蹲下,把残玉贴近二长老锁骨下的疤痕。
那道疤猛地抽搐,像里面有东西要钻出来。
“你中了沐家禁术‘蚀心印’,偷功法的时候没清干净吧?”楚玄霄语气平淡,“你以为自己在反抗,其实早被反噬控制了三十年。真正想毁约的不是你,是这道印记。”
二长老瞳孔骤缩。
“不可能……我明明……”
“你只是个容器。”楚玄霄站起身,“真正的叛徒早就死了。你顶多算个执念残留。”
他甩手扔出茶包。
茶包在空中炸开,茶叶四散,每一根都带着淡金色光点。它们没有落地,而是悬停半空,组成一个小型封印阵,正对二长老头顶。
“我不想听你解释。”楚玄霄说,“也不想知道你当年有多惨。”
茶香凝成新的锁链,比之前更粗,直接缠住对方脖颈,把他整个人往墙上压。
“但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这鼎,这契,这血脉传承——”
“不是你能染指的。”
二长老眼球凸出,舌头外伸,出咯咯声。
楚玄霄不再看他。
他看向沐清歌。
她站在鼎前,一只手轻轻抚过鼎身铭文,动作轻柔,像是在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玩具。银瞳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平静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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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她说。
楚玄霄点头。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她回头看他,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我不知道怎么当什么少主。”她说,“但我可以当第一个靠直播觉醒的遗孤。”
楚玄霄笑了。
腰间茶壶微微烫。
墙上的《太阴玄典》残卷还在光,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灵体初成,需月华洗髓,七日内不可近阳火。”
沐清歌低头看自己手掌,皮肤下有银光流动。她试着握拳,空气中有细微的霜粒落下。
“我好像……有点怕热。”
楚玄霄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鼎身上。
符纸燃烧,却没有火焰,只有一圈冷光扩散开来,笼罩整个地窖。温度骤降,墙壁结出薄冰。
“现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