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身边空荡荡地,赵景聿不在房间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赵景聿说他出去买床,让许清柠在房间里等他,下午回家。
窗外阳光明媚,房间里干净整洁,红木地板能照出人影。
许清柠见时间还早,继续躺下睡觉,她都没有睡好。
躺下后却迟迟没有睡意,想到昨晚的事,她不自觉地红了脸,扯过被子蒙住脸。
他还跟她约定,等他爸妈和小甜宝来了以后,他们每周也要来这里约会,尽情享受二人世界。
正想着,赵景聿就回来了,他手里还提着一兜葡萄,见她还没起床,便把拐杖放在门口,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她的脸,失笑道:“你是不是不舍得起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许清柠嗔他一眼,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床买下了吗?”
“买下了,很结实,保准你满意。”赵景聿捏了一颗葡萄塞她嘴里,“店家说了,要是塌了,他赔咱们十张床。”
“新床再不结实也不会塌的,谁知道原来那张床用了多久了。”许清柠想起来就笑,津津有味地吃着葡萄,坐了起来,“既然都忙完了,咱们现在就去车站吧?我想孩子了。”
“不是说好了下午回去吗?”赵景聿见她嘴角沾着紫色的葡萄汁,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吻了吻她,“咱们先吃饭,回来休息一下就回家,也不差这一会儿,以后甜宝就跟咱们留在省城了。”
“行,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咱们就下去吃饭。”许清柠从行李箱取了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东大宾馆是淋浴,条件真的很不错。
而且浴室里还放着毛巾浴巾和拖鞋,牙刷牙膏香皂也是应有尽有。
两人坐在楼下吃饭的时候,就见萧廷深和唐文雅面无表情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许清柠和赵景聿不约而同地选择无视,装作没看见。
真是奇怪,走到哪里也能碰到他们。
唐文雅和萧廷深倒是没注意到他们,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唐文雅低声说道:“我打听过了,省城第一医院的男科比较有名,咱们就去那里看看吧?”
自从生了孩子,他们的夫妻生活就一次没有成功过。
开始的时候,两人觉得是陪产阴影,肯定很快就过去了。
哪知,这么久了,萧廷深还是不行。
因为这事,两人都很烦恼。
“行,我听你的。”萧廷深嘴上答应,心里却觉得她太沉不住气,“你也不要着急,这事得慢慢来。”
他们孩子都有了,说明他是没问题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但既然唐文雅也来了省城,而且就在他隔壁学校,这种事又避免不了。
为了让她安心,他只能选择配合。
“萧廷深,我希望你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唐文雅觉得他是在敷衍,冷讽道,“你跟我不行,跟别的女人就未必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廷深一听就很恼火,不自觉地起了高腔,“咱有事说事,你不要扯别的,我哪有别的女人?”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唐文雅见萧廷深竟然对她脾气,心里更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行了行了,别吵了,咱们回家。”萧廷深举手投降,息事宁人,“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你知道就好。”唐文雅气急败坏地扬长而去。
萧廷深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调整情绪跟了上去。
他郁闷的是,他和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局面什么时候能结束,尽快回归正常的生活。
许清柠和赵景聿把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赵景聿很纳闷,小声对许清柠说道:“奇怪,萧廷深怎么会突然不行了呢?”
“大概他有了别的女人,对自己媳妇不感兴趣了。”许清柠揶揄道,“只是唐文雅那么骄傲的人,是不会接受这个现实的。”
为了面子,唐文雅绝对不会告诉家里人。
她只会拼命地营造她幸福的假象,来麻痹别人,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