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走进来一脸抱歉,吕姐摸出车钥匙给他,然后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这个辜野从背后摸了一把匕放桌上才离开。
他也算心细,知道如果走的时候现有辆车开不走必然又会引起警察的怀疑,所以急中生智进来把车钥匙拿走了。
随着外面汽车开动的声音这里总算是又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这位吕姐现在什么心情。
“这里晚上挺冷的,你再叫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来接你吧。”我好心建议到。
“麻烦你能不能有点将死之人的样子?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少了些之前的从容,不过感觉一般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不会杀一样,当然我还不敢这么顶撞。
不过她还是打了一通电话联系了车。
“抱歉。”
“你又抱什么歉?”
“惹师姐不高兴了。”
“好吧,无所谓了,今天真是,也算了却一个事。你耳朵倒是挺灵的,刚刚为什么不喊。”她有些不着边际的说了一串话。
“嗯,偷鸡摸狗的事做多了,自然形成了一些警觉。我的事你也知道,喊了就等于鱼死网破,我那些事情败露了人生就也没多大意思了。”我这么说一方面是解释,另一方面也表达我也有把柄在她手上,希望能打消她的顾虑。
“你这个人……不过你还真稳得住,我把书里面能联系上的包括后面几卷收录的女人都找了一遍,一无所获。你居然没有去找过上面任何人,里面很多人展都还可以,多少是可以讹点钱的,这一点还是让我佩服。”她突然说到。
“都联系了一遍?”
“差不多吧,也有联系不上的,死了的。”
“有一个叫段晓蕾的吗?”
“凭什么要回答你?”
“嗯……我能拿得出手的就一样都东西。”
“滚!当我没问!”她一下就明白了是什么,同时脸上升起一团红晕。
“我在这里被关了十多个小时,无法方便,裤裆早湿透了。那几个大汉进来都是皱着眉,你进来却毫无反应,书里说你是……”
“闭嘴!”她对我喊到,脸上阴晴不定。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师姐,我阅历没你丰富,但是这么多年我还是明白一件事。”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我。
“那就是大部分人真正做自己的时候不多,特别是女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有需求。”
“从你说话的方式吧,被经常被男人滋润满足的女人不会说那么刻薄的话。”
“就凭这寥寥几句?”
“我猜的。”
“书里说我是什么?”她可能还是忍不住好奇,只是说话的时候表情依然犀利。
“说你是人形夜壶,按现在的说法就是肉便器。”我没有逃避她的眼神,人在两种情况会露出她那样的表情,一个种是被误解、另一种是被说中,短暂的接触我判断是后者,因为她的表情里还掺杂着一些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没有你说的那个人。”她既然回答那看样子还是认可了这个称呼。
“你确定?是联系不上还是没有?”
“应该是没有?”
我突然觉得心理一阵喜悦又一阵忧愁,喜的是晓蕾并不在上面,她真的是清白的,忧的是在上面也无所谓,至少能问问这位吕师姐联系她的时候她过得如何。
“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见我脸上喜忧参半,她淡淡的问到。
“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游戏。”她说到,似描述也似命令。
“不然呢?”
接下来的情形有些奇怪,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温顺,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气场都在变弱。
与此同时,她没有丝毫扭捏的就将全身的衣物脱了个精光然后跪在我面前,直直的挺着胸脯,两个巨乳的乳头上都穿了乳环,在巨乳之上显得很小巧,可是这小巧的玩意儿表达着不争的事实。
她将双手背到后面,大腿微分,阴部光洁,阴蒂处同样被一个小小的阴环咬住。
我还是很意外高高在上的她会有这种兴趣。
在我的认知里面,除了有特殊爱好,女人不会轻易向比她弱的男性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