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坎想他没有权利过问自己的事情,敷衍道:“左臂?昨天去找权天恩师兄学习阵法去了,谁知道突然爆发了大战?我没有防备,被崖底扑上来的魔族撕咬去了手臂”
宁平臣愤怒地打断他:“你个骗子!你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可信度吗?前几日你问我如何关闭魔族裂缝,其中代价之一就是斩断自己的手臂,今日你手臂没了,就算是痴呆儿都能猜出来你到底去做了什么!!”
“既然猜出来了还问我做什么?”
陈坎一身青袍,浅浅笑着,长发如墨披散在箭头,双眼似水,俊美无匹,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让人看了便凭空消了气。
宁平臣胸口气的激烈起伏,却只能无可奈何地退一步,“你好生修养,切勿为了进入内门再次上战场,这样伤口好不快。”
陈坎挑眉调侃:“大少爷关心我啊?”
宁平臣心跳加速,他皱起眉头,不喜欢陈坎这样随便的撩拨自己,“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死在战场上,这样你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陈坎缓缓沉了脸色:“我做了什么?”
宁平臣握了握拳,他亲眼见过的事情会埋在肚子中一辈子,一个字也不想往外蹦。
“你的手臂不就白断了?”
“行呢,谢谢你的关心。”
陈坎直直地盯着他,颇有几分送客的意思,“我要休息了,宁大少爷还坐在这是想跟我一起睡?”
宁平臣俊脸腾地涨红,站起身,“虽然我喜欢你,可我也不是这么轻浮的人!”
他羞愤地出了营帐,才发现自己中了陈坎的激将法。
“陈坎!”
身后的营帐传来一道欠揍的声音:“哎!大少爷刚走就想我了不成?”
宁平臣逃也似的跑了,陈坎有时候真是个无赖,明明长了一张清纯可欺的脸,实则不然,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他胡乱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陈坎的手臂肯定要修复,爹征战多年,肯定私藏了不少灵丹妙药。
每年光是往姥爷那边送的灵药就有几大箱子,身边肯定也备了不少不如多拿点送给陈坎,这样陈坎的手臂也能早点好起来。
宁海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双手紧握缰绳,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脸上透露出的坚定与果敢仿佛任何困难与危险都无法动摇他的意志。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队精锐士兵,他们穿着轻便的皮甲,手持锋利的长枪,步伐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将军,陈坎私自出营,没有跟我们报备,宁少爷主动将这件事拦了下来。”
宁海眯眼:“陈坎心眼多,少爷心思单纯,他一旦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你们记得随时报备给我。”
“是!不过将军,您听说了吗?地榜第一已经换人了。”
宁海丝毫不意外,“地榜换人常有的事,毕竟战场凶险莫测,不是每个人都能稳定保持击杀数量的,平臣这小子还得练练,我还指望着他能够进入地榜前二十给我们老宁家长脸呢。”
“将军,您知道地榜第一是谁吗?”
宁海挑了挑眉:“剑阁的李自然?还是天音阁的柳如风?亦或者是灵药谷的季伯?”
“都不是!是是陈坎。”
宁海皱了皱眉:“是谁?”
“陈坎,宁少爷喜欢的那个男人。”
宁海勒马,转头震惊地看向将领:“陈坎?你是说他出去的这几天击杀了无数魔族,成为了地榜第一?”
“是的,或许陈公子隐藏了什么,宁少爷看出了端倪。”
两人刚聊了一会,身后忽然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等等!”
宁海听出来这是他儿子的声音,当即调转战马,到了宁平臣面前,笑道:“儿子啊,什么事啊?”
宁平臣:“爹,您私藏的灵药里面有利于手臂再生的吗?”
宁海脸色难看,还以为宁平臣忽然多了良心,想起来关心他这个爹了。
“要这个干什么?”
宁平臣执着地看着他,就是不肯说理由:“给我,我有用。”
宁海脸都黑了,“儿子,你连拿药的理由都不告诉爹?莫非是你手臂受伤了不成?”
宁平臣终于叹了口气,“陈坎手臂受伤了,昏迷了两三天。”
宁海听到陈坎两个字,眼中闪过一抹戒备:“又是他,儿子,你被他迷得不轻啊。”
宁平臣冷笑:“当初你追我娘的时候爷爷也是这么劝告你的吧。”
宁海苦笑,“灵药我会派人送去,爹只是希望你能看清楚身边的人,切莫被骗了。”
宁平臣瞥了他一眼,“骗?向来只有我骗人的份,别人何曾有机会骗我?”
就算是被骗,他也心甘情愿。
宁海咳了咳:“行,儿子,爹相信你,不过爹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宁平臣:“什么事情?”
宁海:“陈坎成地榜第一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宁平臣神情恍惚,身体瞬间僵在原地,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他成为第一我不奇怪,别说是地榜第一,就算是天榜第一,我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