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乌天骄冷笑一声,双臂霸道地环着他的腰,“这床李容睡得,我就睡得!”
陈坎被迫侧着身,乌天骄的脑袋就快速地挤进了他的颈间,那张冰冷的脸像鬼一样紧缠着他不放。
陈坎的脸本来是热的,被这么一贴只感觉浑身冰冷:“你发什么疯?这是我的床,我想给谁睡就给谁睡!”
乌天骄不吭声,一只手捂着他的嘴,不想让他说话。
陈坎急的咬住他手心的肉,用了十足的力气。
血腥味溢进口腔时,乌天骄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陈坎气的胸膛不断起伏,吭哧吭哧地喘着气。
气死他了!真是气死他了!
他没有力气了,只能歇一会再跟乌天骄作斗争,谁知道屁股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陈坎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他转过身,二话不说给了乌天骄一巴掌:“你真下流!滚下去!”
乌天骄被扇了也不生气,双手还紧紧缠着他软绵绵的腰,声音低沉:“那你别喘了,你再喘我真憋不住了。”
陈坎震惊地看了他许久,他跟乌天骄没有半点关系,这人脸皮真厚啊,不仅上他的床,还对他这般无礼!
“你给我下去!”
“不要,为什么别的男人能睡在你床上,我不能?”
“你算老几?”
“我是老大,所以你得听我的。”
陈坎气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冷笑道:“没错,你是最老的那个,真是倚老卖老了。”
乌天骄脸色一沉,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了上去,他要把陈坎那张嘴牢牢堵住,让他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才行!
“呜呜呜!呜呜呜!”
一点都不听话的陈坎被吻得昏迷了,他的身体被乌天骄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环着,迷迷糊糊地再次睡了过去。
白玉一般无瑕的肌肤,红润的嘴唇,柔软的身体,像只羔羊,无一不在诱惑着乌天骄。
乌天骄睡了很久都没睡着,最后只能投降地从陈坎的床上下来,依依不舍地出了房门。
夜幕降临,风雪呼啸,窗户被吹的哗啦作响,碳火将暗室映照的通红。
“咕噜噜”
一阵微弱的声音从陈坎的肚子发出。
陈坎还想闷在被窝中睡,肚子却饿得不行了,今天一大早醒来什么都没吃,整整睡了一天!
这些男人的醋劲真大,就不能好好说话?让他吃点东西再睡觉也行啊。
至于这么急匆匆地教训他么。
陈坎掀开被子,朝着门外喊了声:“吴满!给我备好衣服!我要出门!”
吴满立马应了声:“好嘞!”。
倚梅园。
一道孤独的身影坐在赏梅庭中,亭子中央的放着一火盆,火盆中的火焰晶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油纸包着的烤鸡悬在火盆上方,宁平臣自从被赶出云逸山居后就一人来了倚梅园,一坐就坐到了天黑。
他在白天看了不少道侣前来逛倚梅园,有的捡了掉在雪地中的梅花互赠给对方,有的一起牵着手嬉笑打闹。
宁平臣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放在从前,陈坎肯定会他的一切要求,如今他身边来了个李容,倒是连赏梅的邀约都不愿意来了。
他起了一个大早,还准备了陈坎最喜欢吃的烤鸡。
李容到底哪点比他好呢?
这个问题宁平臣已经思考了整整一天了。
李容长得仅仅能看而已,嘴甜,会夸陈坎,除此之外,真是一丁点的优点都没有,真不知道陈坎为什么会留他在身边!
难道陈坎喜欢那种小巧温柔,百依百顺的男子?
宁平臣叹了口气,照这样,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把陈坎带回桃源镇。
难道他一定要变成李容那个鬼样子才行吗?
宁平臣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山神寺庙,是他将李容从坍塌的墙体中扒拉了出来,那个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不详的气息。
一种来自心底的排斥。
至于这种排斥他也说不清楚,可能是他平时不太愿意跟别人打交道。
但当这种不详渐渐转化成真实的事——陈坎因为李容而远离自己了,宁平臣内心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恐慌的情绪。
他胡思乱想着,直到身边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只冷冰冰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有人故作神秘在他身后发出奇怪的声音:“嘿嘿嘿嘿”
宁平臣心情本就不好,听到有人这么捉弄自己,恨不得将对方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