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打架!
“枝丫那次跟夏墩儿在厕所打架,他把夏墩儿的屁股咬了一个大口子。”
裴未雪:“?”下到一楼,俩人手都没放开,一起走出商场在规定地点等车,他揉了揉肚子,好久没吃这么饱了,自从苏引变样后他一直都没什么胃口。
一个月来也只有苏引做的那些饭他才能多吃一些。
“真的!”
“江枝打架咬人家屁股?”裴未雪眯起眼睛,略带着一丝嫌弃,“这么埋汰?”
苏引摸着下巴说:“应该是有留疤的。”说完手就被甩开了,他看着转身背对他的裴未雪,哭笑不得地说:“我肯定不能检查他的屁股啊。”
裴未雪:“呵。我看你就是变着法骗我,想去找贺南吧。”
此时一辆空出租车停下,裴未雪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师傅,去XX酒店。”
孤零零坐在后座的苏引:“”天地可鉴!他真的不是在胡说!
那些离谱的文字,撇开带黄的那些更加离谱。
逻辑上不对。
他,苏引,一个事业毫无起色还有外债的人,哪里来那么大手笔能绑人去无人岛?有那个租船的钱,他先把外债还清不香吗?他带着老妈和裴未雪去旅游不好么?
他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目前看来除了江枝毫无交集的人因爱生恨?
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小说里的角色,还是一个配角的话,就有一点点能说通,只要能推动剧情发展就行。
可,凭什么呢?
是那支笔在控制着他,伤害身边人,去爱一个陌生人。
一旦接受这个设定,苏引脊背一凉,那他会不会再变成‘他’?他无法将自己被控制的事说出口,所以即使他现在有点清醒还是会回到以前那样的意思吗?
后视镜映出后座的情况,裴未雪不经意一瞥,发现苏引竟然坐在位置上发抖,“苏引?苏引?”他叫了两声苏引都没理他,“师傅快到了吗?”
他刚问,车就停下。从后座把苏引拉出来后,他着急地捧着苏引的脸,“你怎么了?”手一直在抖,怎么感觉跟自己发病时一样呢?
“苏引!”
喝声将苏引从惊恐中带出,他脸色苍白的看着裴未雪,“你有没有想过,我或许哪一天会再变回那六年的样子?”
酒店门前车辆不止,深秋多落叶,裴未雪站在风中,突然觉得变冷了,他盯着苏引看,重新去审视苏引之前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是穿越的
——我一觉醒来就26岁了
——我没骗你
——我昨天才跟你告白
他不信这么科幻的事,可他真的害怕一觉醒来苏引又爱着别人。
“担心。”
在外面说不好,回到酒店房间,苏引才继续说:“我也担心。我只能说,从上个月我醒来抱着你大腿求你别不要我时开始,我是20岁的苏引。我丢了六年的时间。”
“我的亲情,我的恋情,我的身材,我的友情,我的事业,都在这六年时间里毁得一塌糊涂。没有装失忆,没有想骗你钱,我真的是20岁的我。”
裴未雪还是难以相信,“你不会是那天被妈打了一巴掌后晕倒在地上把脑袋磕坏了吧?”
苏引无力的垂下手走到他面前,他清楚知道自己没有失忆,结婚证上拍照的‘苏引’压根就不是他,他再畜生都不会对老妈说过分的话做过分的事。
从文字里捕捉到的信息,他也大概知道自己是一本小说里,没有灵魂的配角,用工具人来形容最为合适。
他是贺南的舔狗之一,因为有江枝发小的身份,贺南轻而易举的相信他的话导致他们开始虐恋,最后他又要当他们复合的工具。
英雄救美的戏码,他是这出戏里的丑角。
“先去洗澡吧,别发呆了。”
苏引摸着自己的嘴,他不是说了很多吗?难道又无法说出口?又试了几次后,无奈道:“那你只能当我磕到脑袋失忆了。”
他朝浴室走去一步,看见裴未雪盯着他,他才反应过来他们开了两间房,他磨磨蹭蹭地说:“雪儿,我晚上在你房间睡吧?我睡沙发就好。”
裴未雪说:“先说睡沙发,半夜冷的时候就说睡床边。然后说抱团取暖,最后是什么你知道吗?”
苏引:“”
苏引:“哇,我是那种渣男啊?”
裴未雪不理他,转头从书包里把雪人玩偶拿出来放在床上,“回你房间睡。”
苏引:“噢。”
躺在自己房间床上后,苏引拿出手机给裴未雪发了个晚安。
那边裴未雪对着聊天框里连着一个多月来的晚安出神,他往前翻了一些,翻到苏引再次对他说晚安的那里。
再往前的消息,除了要钱就只有他给苏引发的消息。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平躺着,是真的吗?现在的苏引是20岁的苏引?
是他的引哥?
可是,苏引不是第一次这么说。六年来,苏引说过三次,每一次都是在他伤心欲绝撑不下去开始吃药后。最后的结果都是找他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