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轮盘消失的瞬间,西方天际传来婴儿啼哭。
最年长的周时阅猛地回头,玄色长袍的影子在金光中若隐若现。
他伸手去抓,指尖却穿过虚影,只攥住半片染血的蝴蝶翅膀。
母亲!他突然大喊,念菱的襁褓!
陆昭菱低头,现婴儿胸口不知何时多了道黑线。
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度蔓延,所过之处皮肤泛起鳞片状纹路。
是蝶毒。最年轻的周时阅指尖亮起金光,但比上次更棘手
他话未说完,空中突然坠下七道黑影。
每个周时阅都同时被黑影缠住,那些黑影竟是他们自己的倒影——只是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哥哥!周念菱突然伸手,小拳头砸在最近的黑影上。
黑影出刺耳尖叫,化作黑烟消散,但周念菱的指尖却开始黑。
陆昭菱脸色骤变。她咬破指尖,将血点在婴儿眉心。
血珠瞬间渗入皮肤,在周念菱额头形成朵金色莲花。
带她走!她将婴儿塞给最年长的周时阅,去青丘找白泽,他欠我个人情。
母亲你呢?最年轻的周时阅挣扎着要过来,却被自己的倒影死死按住。
陆昭菱没回答。她双手结印,金色轮盘再次浮现,但这次轮盘上布满裂痕。
她转头看向西方,那里有团黑雾正在凝聚,隐约能看见陆昭雪的脸在雾中时隐时现。
原来你早就她轻声说,突然笑了,好,我陪你玩。
她身体突然化作金光,冲进轮盘。轮盘出刺耳的摩擦声,开始逆向旋转。
所有黑影同时出惨叫,包括那些倒影和空中的黑雾。
陆昭雪的尖叫从黑雾中传来,你不能再次
轮盘突然爆炸。金光照亮整个废墟,七个周时阅被冲击波震飞。
等他们爬起来时,现空中飘着七片金色羽毛,每片羽毛上都刻着个字。
母亲最年长的周时阅攥紧羽毛,指节白。
周念菱突然又笑起来。她小手一挥,七片羽毛自动飞到她面前,组成个小小的金色轮盘。
轮盘中央,陆昭菱的虚影正在淡去。
母亲说,周念菱奶声奶气地说,要我们去找渣姨。
渣姨?最年轻的周时阅皱眉,你是说陆昭雪?
不是。周念菱摇头,小手指向东方,是另一个渣姨,她知道很多母亲的事。
七个周时阅同时变色。他们想起百年前那个雨夜,陆昭菱抱着刚出生的周念菱站在雨中,身后是燃烧的宅院。
那时有个女人从火中爬出,对着陆昭菱笑:姐姐,我会回来的。
她没死?最年长的周时阅声音冷。
周念菱点头,小脸突然变得严肃:母亲说,渣姨知道怎么找到父亲的轮回碎片。
父亲的碎片?最年轻的周时阅愣住,不是都在
他突然噎住。因为其他六个周时阅同时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
他低头看去,现自己捧着的心脏碎片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上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原来在你那里。最年长的周时阅轻声说。
最年轻的周时阅后退一步,黑色碎片突然飞起,化作道黑光射向东方。
周念菱小手一抓,黑光却穿透她的手掌,消失在天际。
最年长的周时阅抱起周念菱。
其他周时阅同时点头,七道金光冲天而起。但他们刚飞出废墟,就被无数黑色蝴蝶拦住去路。
这些蝴蝶的翅膀上不仅刻着字,还浮现出各种画面——有陆昭菱抱着婴儿的,有周时阅们修炼的,还有陆昭雪和男人融合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