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理智,身体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所有的感官都被白宾的肉棒和那份暴露的刺激所占据。
她的双腿无力地颤抖着,膝盖几乎要软倒,只能靠着白宾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白宾俯身,粗暴地含住她娇嫩的耳垂,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廓敏感的软肉,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小骚货,喜欢阿宾哥的大肉棒这么用力地干你是不是?嗯?”
陈雪倩的身体猛地颤抖,她感到一股电流从耳垂直窜脑门,瞬间蔓延全身。
她那早已被开得极致敏感的阴蒂小核,在白宾肉棒的猛烈撞击下,几乎要爆炸开来。
她那破碎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高频率的尖叫,带着一种野性而原始的诱惑。
“啊!啊!喜欢……喜欢阿宾哥的大肉棒……求、求阿宾哥……再、再用力点……啊啊啊……干死雪倩……阿宾哥……雪倩的蜜穴好空虚……啊啊啊……”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这些羞耻而淫荡的字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那白皙的肌肤被摩擦得酡红一片,香汗淋漓,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虐的娇花,却又在暴风雨中绽放出极致的妖冶。
窗外,一个年迈的女园丁正推着剪草机从下方经过,她戴着老花镜,弯着腰,一丝不苟地修剪着草坪。
不经意间,她抬起头,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别墅的窗户,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时,她手中的剪草机猛地停了下来。
她看到了。
一个娇小而赤裸的身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势,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那女孩的一双小巧乳房被压得有些变形,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丝袜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男人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以及那女孩那双因情欲而高高扬起的脚。
园丁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重新启动剪草机,试图用那刺耳的噪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震惊与窘迫。
她不敢再看,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一般,迅消失在花丛深处。
而窗内,陈雪倩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她的所有感官,都被白宾的肉棒和那份极致的快感所占据。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白宾的粗大肉棒贯穿得越来越深,子宫被撞击得越来越猛烈。
一股股热流在体内翻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冲动。
“阿宾哥……阿宾哥……雪倩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阿宾哥……干、干死雪倩……”她的淫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哀求,双腿无力地绞缠在一起,脚趾因高潮而蜷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白宾的肉棒下不断收缩,紧紧地绞吸着,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
白宾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他猛地用力一挺,将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顶入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陈雪倩那被开过、湿润而又紧致的子宫深处。
“啊——!”陈雪倩出一声凄厉而又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绞吸着白宾的肉棒,出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瞬间冲出穴口,混着白宾的精液,再次将窗户的玻璃打湿一大片。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白宾的怀里,香汗淋漓,浑身无力。
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沾染了玻璃,也沾染了她那被黑丝肉棒摩擦得有些红肿的蜜穴。
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蠕动着,绞吸着白宾射入的精液,仿佛在竭力挽留着这股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而病房里,床上的黄子安将这淫靡的一幕尽收眼底。
陈雪倩赤裸的身体,被白宾狠狠地后入,那白皙的肌肤,那高高撅起的臀部,那被压在玻璃上的乳房,以及她那因情欲而扭曲的小脸,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中布满了血丝,双手紧紧地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病号服下高高隆起,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只能将手伸进病号服,粗暴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出阵阵压抑的低吼。
白宾将陈雪倩从冰冷的窗台抱起,温热的肌肤贴着他胸膛时,她才从那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深渊中稍稍回神。
他没有放任她在那种被蹂躏后的黏腻与狼狈中,而是将她径直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被白宾精液玷污的身体,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为她清洗着私处,那种带着刻意温柔的抚摸,让陈雪倩感到一阵阵麻木的酥麻。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在提醒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清理完毕,白宾亲自为她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丝质睡衣,那种冰凉顺滑的触感,让陈雪倩感到一丝异样的舒适。
他抱着她,没有再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只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让她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直到天光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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