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倩张开被泪水浸湿的红唇,将那颗滚烫的肉粉色龟头含入口中。
“嘶——”
白宾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女人。
黄子安看到这一幕,原本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大,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喉咙里出意义不明的吼叫。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摸索到床边近距离观察那根肉棒进出陈雪倩口穴的过白,想要看清那沾满口水的龟头。
保镖那只黑色的皮鞋猛地踹在黄子安的胸口。黄子安像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墙角,出一声闷哼。
“滚远点。”白宾冷冷地开口。他环视这间堆满垃圾的窄小房间,随后看向保镖,“出去,守好门,谁也不准进来。”
门被重重合上,歪斜的合页颤动着。
陈雪倩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卑微的讨好。
白宾拉起她的胳膊,将她带到那张散着霉味的破床上。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地撕扯,而是伸手抚摸她那对晃动的肥美巨乳,指尖揉搓着那两颗因情而肿胀的红奶头。
白宾分开陈雪倩那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骚腿。
那道骚逼已经被流浪汉的威胁吓得淫水横流,粉红色的阴唇肥厚而淫荡,缝隙间正不断溢出晶莹的粘液。
白宾扶着那根硕大有力的肉棒,抵在蜜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压了进去。
“啊……嗯……主人……”
陈雪倩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这一次没有撕裂般的痛楚,只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
那根粗大的鸡巴如撞城的木桩,撑开层层褶皱,直达子宫深处。
陈雪倩攀着白宾的肩膀,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笼罩了全身。
她的蜜穴贪婪地缩紧,内壁肉芽紧紧绞吸着肉棒,每一寸抽插都带起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在摇晃中紧紧抱住白宾的脖子,在这一刻,她现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给予她羞辱与拯救的男人。
“主人……肏我……肏死你的小情人……”
房间外,黄子安瘫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缝里传出的拍击声和女人的浪叫让他浑身抖。
他用力抓挠着门板,指甲崩裂。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娇喘。
三个月后。
冬至。
街道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灰蒙蒙的天空不停飘落冰冷的雪花。
黄子安佝偻着身子坐在天桥下的纸壳箱上。
他的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曲角度,那是被彻底打断后没能得到医治留下的残疾。
他衣衫褴褛,身上散着和当初那些流浪汉一样的恶臭。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马路对面,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破烂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截已经黑断裂的黑丝袜。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红绿灯前。后座的遮阳帘半降。黄子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
陈雪倩穿着一件昂贵的雪白色皮草,脖子上围着丝巾,遮住了那些淫靡的吻痕。
她正侧着头,一脸温柔地在白宾耳边低语。
她的脸色红润饱满,那是被精液和金钱长时间滋养出来的娇贵。
“雪倩……雪倩……”黄子安张开嘴,只能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
他试图扶着墙站起来,想要冲向那辆车,展示他怀里的“珍宝”。
然而,陈雪倩自始至终没有看向窗外那个污秽的角落。绿灯亮起,豪车喷出一股白雾,丝滑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黄子安颓然坐回纸壳堆里。风雪越来越大。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怀里那截烂黑丝成了他生命最后触碰到的东西。
白宾搂着怀里的陈雪倩,手在大腿根部不安分地移动。
“刚才看见路边那个乞丐了吗?”
陈雪倩往白宾怀里钻了钻,剥开一颗葡萄塞进他的嘴里。
“哪有什么乞丐?我眼里只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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