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依旧死死塞在胡灵儿温热潮湿的口腔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对方娇嫩的喉咙边缘进行着小幅度的、浅浅的抽动。
“喂……老婆,有什么事吗?”阿宾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但那股从下身传来的、被湿润黏膜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的尾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电话那头,李清月正坐在沙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眉头微蹙“下午不是说好要去欢乐谷玩吗?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阿宾眼神暗了暗,掌心力,五指深深陷进胡灵儿柔软的丝中,强行按着她的脑袋,让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开始做起旋转式的搅动。
肉棒粗糙的棱角刮蹭着胡灵儿的口腔内壁,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摩擦热。
“我在……在灵儿家喝了杯茶,谈点事,正要回去呢……”
胡灵儿听着电话里李清月的声音,内心的禁忌感瞬间爆棚。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透出一股恶作剧般的狡黠与疯狂。
她心想要是现在让阿宾哥哥在老婆面前叫出来,那该多刺激啊……她故意加大了吸吮的力度,两片薄薄的红唇像吸盘一样死死裹住那颗猩红硕大的龟头,在肉棒旋转时,对着最敏感的马眼位置重重一嘬。
“啾——咕噜!”一声清脆的吮吸声在阿宾胯下响起。
胡灵儿并不满足,她伸出那条灵活的嫩舌,精准地找到了龟头顶端那道窄窄的裂缝,舌尖微微打卷,像钻头一样试图朝着那湿滑的马眼里钻去。
“嘶……哈……”阿宾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那种钻心的酥麻感让他几乎握不住手机。
“老公,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李清月的声音变得警觉起来。
“没……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手被门夹了一下,不碍事。”阿宾咬紧牙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胡灵儿见状,眼底笑意更甚。她缓缓将那根被搅得满是白沫的肉棒吐了出来,牵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银丝。
她顺着茎身向下,埋头在阿宾胯下那两颗硕大沉重的睾丸上,张开小嘴,将其中一颗连同阴囊皮肉一起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绕着那圆润的弧度疯狂打转。
“唔……嗯……”阿宾的喉结剧烈滚动,那种来自根部的吸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变得低沉而粗重。
“老公,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到你那边有……”李清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心中冷笑。
她太了解阿宾了,这种压抑的喘息,分明是情动到了极致的表现。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胡灵儿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正跪在自己老公胯下,用那张总是甜甜叫着“阿宾哥哥”的小嘴,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那根连她都爱不释手的肉棒。
是上面那张嘴在吸?
还是下面那口淫穴在绞?
想到这里,李清月只觉一股热流涌向腿心,那里竟也开始微微湿润了。
“真的……没问题,老婆我马上……马上就回去。”阿宾慌乱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瘫倒在床头,而胡灵儿正抬起头,脸上挂着淫靡的笑容,舌尖还在唇边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味唾液。
阿宾粗鲁地将手机掼在茶几上,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因为情欲而充血的面孔此刻更显狰狞,眼中闪烁着后怕与恼怒交织的火光。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揪住胡灵儿那纤细的衣领,将她狠狠地揿倒在柔软的布艺沙里。
“灵儿,你刚才那是想害死我!差点就让清月听出破绽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不由分说地扯开胡灵儿那件摇摇欲坠的肚兜,两团如雪般白皙、顶端缀着粉嫩乳头的奶子瞬间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轻颤。
阿宾解开束缚,那根早已憋得紫红黑、甚至有些轻微跳动的肉棒瞬间弹起,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抵在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之间。
“小骚货,既然你这么爱玩火,那就自己捧着奶子帮我夹出来!”
胡灵儿被他这副粗暴的模样激得浑身战栗,那双如丝媚眼里尽是迷离。
她顺从地伸出如葱般的十指,从两侧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挤成了一个紧致的肉槽。
滚烫的肉棒被深深地埋进温热的乳肉之中,随着阿宾腰部的挺动,带起一阵阵“滋滋”的黏腻摩擦声。
‘好烫……阿宾哥哥的鸡巴简直像烙铁一样……感觉奶子中间的皮都要被磨破了……’胡灵儿在心里娇嗔着,鼻尖尽是那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雄性气息。
阿宾加快了抽送的度,那颗硕大的、挂着晶莹前列腺液的龟头在乳波间快穿梭,每一次向前的冲击都精准地擦过胡灵儿娇艳的唇瓣。
胡灵儿看着近在咫尺的、泛着暗红色泽的龟头,那种腥甜的气息让她情难自禁。
当肉棒再次冲到眼前时,她微微探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湿滑的马眼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阿宾哥哥……你可以再快一点的……灵儿受得了……”
这一舔犹如火星落入了油桶。
阿宾浑身的肌肉瞬间如钢筋般紧绷,额角青筋暴起。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胡灵儿的肩膀,腰部化作了一道残影,在她的胸口疯狂地起伏抽动。
肉棒与乳肉剧烈摩擦,甚至带出了一丝丝白色的汗液泡沫,顺着胡灵儿的腹部滑落。
胡灵儿见他已然失控,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在那根巨物再次撞向面门时,猛地低下头,将整颗龟头连同冠状沟一起含进了嘴里,用温热的舌头死死抵住那跳动的铃口。
“唔……阿宾哥哥……这样……可以吗?”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眸却清澈得如同一汪春水,那种极度放荡与极致清纯的割裂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小骚货……老子今天要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