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向前靠了一步,让自己半透明的一字肩上衣轻轻擦过阿宾的手臂,感受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四人排到了队伍最前方,木质的小船在水池中“咣当”一声靠岸。
胡灵儿跨上船,在那僵硬的塑料座椅上坐稳。
黑色高腰裙因为坐姿而进一步上移,堪堪遮住她那挺翘肥硕的大腿根部。
她那双穿着黑色蕾丝丝袜的脚在狭窄的空间里微微蜷缩,脚趾因为紧张而在袜子里不断抓挠,原本就闷热的丝袜里开始渗出细密的脚汗,那种骚臭却又带着甜味的特殊气息在狭小的座位间弥漫开来。
阿宾紧挨着她坐下,宽阔的肩膀紧紧挤压着她那娇小的身躯,男人身上的汗味与她身上的丝袜气味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化学反应。
船只开始沿着坡道缓慢攀升,“咔哒咔哒”的齿轮转动声在静谧的升降区显得格外刺耳。
胡灵儿死死攥着安全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周巡泄在别的女人身上的叫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种背叛的剧痛让她想尖叫,却又在看到阿宾那张充满男人味的侧脸时,转化为一种病态的饥渴。
她感觉到阿宾的大腿正隔着薄薄的裙摆摩擦着她的大腿侧肉,那种粗硬的触感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已经开始浸透她的蕾丝底裤。
当船只到达最高点时,整座游乐园的景色尽收眼底,阳光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假。
随着一股失重感猛然袭来,小船如同离弦之箭冲下陡坡,风在耳边肆虐呼啸,胡灵儿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种叫声不像是恐惧,更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宣泄。
“哗啦!”一声巨浪炸裂的轰鸣,巨大的水花在瞬间将四人彻底淹没。冰凉的水柱像无数条狂暴的长舌,疯狂地冲刷着胡灵儿的身体。
那一瞬间,灰色的一字肩上衣被彻底淋透,湿漉漉地黏附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近乎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两颗娇俏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顶立而起,清晰地凸显出来。
水流顺着她那精致的锁骨下滑,汇聚在深邃的乳沟里,再沿着起伏的腹部流向那被黑裙包裹的神秘地带。
黑色的高腰裙此刻重得像铅块,死死贴着她那丰满的股沟,将那对挺翘屁股的轮廓勾勒得如同成熟待采的蜜桃。
最让她感到羞耻又兴奋的是那双蕾丝小腿丝袜,彻底浸水后的蕾丝变得沉重而滑腻,紧紧箍着她的腿肉,冷水与温热的脚汗在袜子里混合,那种特殊的骚气被水汽带起,直冲身旁阿宾的鼻腔。
船只滑回水池中央,缓缓前行。
阿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向身边的胡灵儿,呼吸瞬间停滞。
他看到的是一个被水浸透、美得惊心动魄且骚到了骨子里的妖精。
胡灵儿的头湿哒哒地贴在红润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迷离而挑逗。
水流正从她那黑色蕾丝袜的边缘一滴滴地坠落,在木质的地板上洇开。
“灵儿……你全湿了。”阿宾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欲望。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被水淋湿后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黑色丝袜上,看着那被蕾丝勒出的丰腴肉感,手掌不自觉地按在她的膝盖上,顺着湿滑的蕾丝袜筒向上滑动。
那种丝滑、冰凉却又带着体温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直冲下体,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膨胀。
“宾哥,我好冷……”胡灵儿娇滴滴地低语,身体故意向阿宾怀里缩了缩,湿透的一字肩上衣完全贴在阿宾结实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布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感觉到阿宾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摆边缘,正隔着湿透的蕾丝底裤按在她那泥泞的小穴上。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报复后的快意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她的小腿在阿宾的脚踝处暧昧地蹭着,浸满水的蕾丝袜在摩擦中出“滋滋”的水声。
坐在前排的李清月正细心地给女儿擦拭额头上的水渍,完全没有察觉到后排这股汹涌的暗流。阳光再次洒在他们身上,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胡灵儿看着前方那个端庄优雅的背影,再感受着跨间那只粗糙有力的手掌,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优越感。
周巡可以去找别的贱货,那她也要找阿宾拍个视频,好好气一下周巡。
她悄悄伸出手,按在阿宾那已经挺立如铁的裆部,指尖感受着那根肉棒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
“阿宾,灵儿,你们没事吧?一会儿去买件干衣服换上吧。”李清月转过头,温柔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她的目光掠过两人,却因为视线死角没有看到那交叠在一起的手。
“啊……好,老婆,我先带灵儿去那边的休息区歇会儿。”阿宾有些慌乱地收回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迅站起身,掩饰着自己胯部那个巨大的鼓包。
胡灵儿紧随其后,她每走一步,湿透的黑色蕾丝袜都在脚底挤出少许水分,那种滑腻的脚感和刺鼻的香汗气味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情欲旋涡。
更衣室人满为患,阿宾带着湿透的胡灵儿临时去了母婴室。
门在身后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烈日下的喧嚣。
这间狭小局促的隔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婴儿奶粉味和未散尽的消毒水气味,却在胡灵儿踏入的那一刻,迅被一种湿热、淫靡且带着骚动气息的芬芳所侵占。
昏暗的感应灯投下昏黄且暧昧的光晕,勾勒出室内简陋的换尿布台和一张破旧的塑料靠背椅。
胡灵儿转过身,背对着紧锁的门,那件湿透的灰色一字肩上衣紧紧吸附在她起伏的脊背上,布料在冷水浸泡后变得愈透明,黑色的蕾丝内衣排扣在湿衣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场无声的勾引。
阿宾站在原地,急促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起沉闷的回响。
他看着胡灵儿湿哒哒的背影,那条黑色的高腰半身裙因为吸饱了水而沉甸甸地坠着,裙摆边缘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渗水,在灰白色的瓷砖地上洇开一圈凌乱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