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宝钗被送入教坊司后,荣国府里却像被抽走了魂。
宝玉自那日眼睁睁看着宝钗被锦衣卫押走,便再也合不上眼。
他日日坐立不安,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夜里常常梦见宝钗披头散、泪眼婆娑地向他伸手,却怎么也抓不住。
黛玉心疼他,也念及自己与宝钗的姐妹情分,便暗中吩咐紫鹃、雪雁、春纤几个机灵丫头,扮作买胭脂、买花粉的,去城南一带打听消息。
凤姐虽病体稍好,也托了贾琏在外面四处找人。
【批到底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几个月过去,音信全无。
宝玉日渐消瘦,黛玉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又酸又疼,却只能强颜欢笑陪他。
直到这一日,贾琏从外头急匆匆回来,一进门便把众人叫到一处,低声道“有了消息了……宝姑娘……她、她在春风楼。”
一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得屋里死寂。
宝玉腾地站起,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贾琏叹了口气,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一说了宝钗被充为官妓,如今是春风楼的头牌,每日接客无数,早已……早已不是从前模样。
黛玉听得眼泪直掉,凤姐也红了眼眶。贾母与王夫人得知后,王夫人当场哭昏过去,贾母扶着桌角,泪如雨下。
宝玉却像疯了一样,披了件大氅就往外冲。黛玉一把拉住他“你疯了?现在去能做什么?”宝玉红着眼“我要见她!我要赎她出来!”
当夜,宝玉换了便服,只带了茗烟,悄悄来到城南春风楼。
楼里灯火通明,丝竹声、笑闹声、女人的娇喘声混在一起,乌烟瘴气。
宝玉站在二楼雅间门口,隔着半开的窗子,看见宝钗坐在一张八仙桌旁,穿着半透明的纱衣,面无表情地陪一个胖商人喝酒。
那商人手已经伸进她衣襟里揉捏,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机械地斟酒。
宝玉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
老鸨马大脚扭着腰进来,一见他衣着华贵,眼睛立刻亮了“哟,这位爷,要找咱们宝姑娘?五两银子一次,赎身?得有刑部的文书并五百两才行!”【批是官妓,自需刑部放人】
宝玉死死盯着屋里那个空洞的影子,声音嘶哑“我明日就来赎她。”
老鸨笑得一脸横肉“那就请爷快些,宝姑娘如今可是抢手货,晚了可就轮不到您了。”
宝玉没再说话,转身下楼。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宝钗正被那商人按在桌上,纱衣被扯开,露出雪白的肩头。
她眼神空洞,像个木偶,连挣扎都没有。
那一刻,宝玉心如刀绞。
回府后,他整个人像丢了魂。
黛玉近日正值月事,不能行房,早早去了里屋睡下。
宝玉独自坐在外房炕上,灯也没点,只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呆。
麝月端了安神汤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轻声道“爷,喝口汤吧,别熬坏了身子。”
宝玉没接,只哑声问“麝月,你说……我是不是害了宝姐姐?”
麝月一愣,把汤碗放下,跪在他跟前握住他的手“爷,您别这么说,宝姑娘的事……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宝玉眼眶通红,忽然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我没用……我救不了她……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保住……”
麝月心疼得不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道“爷别哭……奴婢陪着您……”
她扶着宝玉躺到炕上,自己也上了炕,半跪在他身边,柔声哄他。
宝玉哭得喘不过气,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
麝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他的眼角,把他咸涩的泪水一点点吻去。
“爷……您还有我……还有奶奶……还有我们……”
她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点颤,却坚定得很。
她慢慢解开他的中衣,又解开自己的,赤裸地贴上他的胸膛。
宝玉浑身冰凉,她像一团暖云,把他整个裹住。
她吻他的唇,吻他的颈,吻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
她握住他早已疲软的分身,轻轻揉抚,指尖带着温热。
宝玉闭着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在她的抚慰下渐渐有了反应。
麝月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慢慢吞吐,直到他完全硬起来,才跨坐到他身上。
“爷……今晚让奴婢来,好不好?”
她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下去。